除了这些少数民族将领,还有域外的如中亚康国人康待宝、康日知;安国人李国臣、骆光先、安禄山;何国人何稠、何潘仁;天竺(印度)人瞿昙谦、瞿昙悉达等等。一看到这些,如果把军队集合起来进行检阅,看到将领肤色不同,面相各异,岂不会错认为是在检阅“万国军队”?

公元647年,社尔被任命为昆丘道行军大总管,这个职务相当于省军区的司令员,成为真正的封疆大吏。随后接到命令,与契尔何力、郭孝恪等将领征讨龟兹。

阿史那·社尔(604年-655年),唐初名将,突厥王族,处罗可汗次子。在他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时,便以智勇闻名,被任命为拓设(部落首领),在碛北建起牙旗,与颉利可汗的儿子欲谷设分别统治铁勒、回纥、同罗等部落。

如果说唐朝是我国历史上最开放的朝代之一,估计没有人有异议。这和唐太宗的博大胸怀有关系。唐代民族高度融合,社会认同感极为强烈,这与唐朝政府的政治认知度是分不开的。据统计,整个唐朝有29 个外族人担任宰相。

做出决然割裂背井离乡的“壮举”,自然是希望人生有逆袭的奇迹,但骨子里的弱点和个性缺陷,并不会因为仪式感般的换城举动消失或改善,最后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之前的生活,甚至更糟。倒也没必要争论这种逃避的人生态度是不是可取,有的人没那么坚强皮实,她觉得呆在原地快要疯掉,那么有条件换个地方一切归零重新开始未尝不可,但关键在于之后的人生,要对得起自己伤筋动骨的决心和勇气。

然而,一个并没有特别能力的女人在异地他乡求生存,可想而知的凄苦。午夜梦回,想起曾经的婚姻,自责自己莽撞任性,做错很多,无比后悔出走离婚的决定。她把自己挂上婚恋网站,却没遇上一个靠谱的男人。迷乱中她联系前夫,对方却根本不想再接她的电话,她再次大受刺激,“他竟然都不接我电话了!微信也不回!我就想问问那个女人就有那么好吗?!”

这时的社儿已经是一个高大威猛,仪表堂堂的青年将军了,也到了考虑家室的年龄,唐太宗便将皇妹衡阳长公主嫁给他,并让他统领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