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刚来学校,有次过马路,一辆大货车疾速朝我们开过来,眼看就要被撞,谷雪一把将我推开。

秦宇,这个大混蛋,怎么可以在对谷雪做出这种事情后,还厚颜无耻地说爱我?而我为什么又会为这个大混蛋心痛?

“他根本没碰过我……那次圣诞,他喝醉了,我陪他,他睡在床上,却一直喊你的名字……第二天早上,我骗他,说我们那个了……他很善良,答应做我男朋友……可那是弥补,不是爱。他心里一直爱的都是你。”

爱情一旦有了计较,爱情就不是爱情了,越来越功利和浮躁的社会,爱情成为了可以计量的商品,没有人愿意为另外一个人去做任何事情,因为不值得。

马小姐就这么憋了将近一个月,幻想了对方出交通事故的各种情形,又节制地打了三通传来忙音的电话之后,终于鼓足勇气,让在海外的朋友帮忙打听了对方的消息。

很奇怪的是,很多感情问题都是由前任这个角色引起的。女生都这么帮你,还带你走出低落期了,怎么还会回头呢?

秦宇二话没说,直接掏钱买了。我们从店里走出来,我怀里抱着巨大的娃娃。不少行人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眼光,好像我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一、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过于贤惠的女性,为家全情付出,往往会忽视个人追求。久而久之,男人就越会感到妻子的苍白和乏味,魅力不再。

我决定去找秦宇。我们来到栀子花旁,花儿早就凋零,但明年还会盛开。我不想看到谷雪的爱情枯萎,我要她快乐,我要她的爱情幸福绽放,因为我欠她。

我叹口气跟他说,你喜欢不起来是因为你已经不会再喜欢人了,你的那杯爱情之酒被你喝了,且不会再有了。每个孤独地坚守着不结婚的人,都是如此,正如,让我要死要活的那个女生写给我的信一样,爱情的酒只有一杯,当我们为了一个人疯狂,伤心,失望,痛苦之后,我们的爱情之酒已经被喝完了,即使没有喝完,也最多只有一半了。我们再也找不到能够让我们坚守着,并且会有更爱的人出现的可能了。

谷雪第二天下午回到学校,见面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还给带了许多好吃的。我们坐下聊天,谈到秦宇。

秦宇可能也觉得自己的提议太过突然了,就不再说话。上车后,谷雪嘱咐我照顾好自己,我点头答应,要他们玩得开心一点。

“对不起,”谷雪伏在我的耳边轻诉:“莹莹,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秦宇,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自己,可是我说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唯有……”

几年前曾看过一部叫《爱情呼叫转移》的电影。影片中,徐峥扮演的丈夫因为厌倦了每天都做炸酱面的贤惠妻子,没能熬过七年之痒,和对方分道扬镳。

我想都不是,一千块钱,放在现在,算不了什么吧。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怜悯和同情,都是一个属性的意思,如果要算,还有点吧。但是反过来说,这样的人值得同情么?这个怎么看呢。同情这种词,其实对于男人要少用,一个男人如果还有血性,他是不需要同情的,而如果没有血性了,男人还配叫男人么?

交往是对方提出来的,马小姐本来没想到爱情来得这么快。那天对方在微信上一句:“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竟问得马小姐心头像个少女一般小鹿乱撞。

她们温柔善良,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却依旧被许多男生纳入选女友的备用人选里,始终成不了NO.1。

我问他不是说好一起到白头吗?我问他不是说好这辈子永远会疼我爱我的吗?他沉默了 他开始不耐烦的看着我,夺门而出。

气氛瞬间冷场,我咬着嘴唇不说话,不敢看他诧异的目光。就这样僵持许久,最后他叹了口气。

我没有事,谷雪却因此双脚受伤。虽然通过治疗恢复了。但却不能从事剧烈运动,更与她最喜欢的舞蹈绝缘。她练了十几年舞蹈,希望将来在大的舞台上展现自己。

我惊异地看着秦宇流下了眼泪,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像是大颗的雨滴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妮基说,这花可以推销新的饮品,叫“茉莉可乐”。贝利说,太复杂了,人们喜欢简单的东西。在这里,为后面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新男友自然比前老公强多了。他不会嫌弃马小姐做饭不合口味,每次上门都带一捧鲜花,衣服、袜子不会乱丢,谈吐品位也和马小姐如出一辙。

我继续说,爱情跟婚姻不一样。从爱到不爱很容易,曾经很喜欢的两个人,会因为一个眼神,会因为一言不合,甚至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不爱了。见过了太多分分合合,理由千奇百怪,这就是爱情。但是从不爱到爱,却很难,一旦爱上了,你一辈子不会挣脱。你如果确定了除了她没有人比她对你更好,或者,你为她而感动,你就从了吧。错过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因为你再也不能保证之后能找到让你心疼的那个爱情了。

可就在那一刻,因为救我,她美好的青春梦想彻底破灭。这样深沉的愧疚,我注定背负一生。

如果仅仅这样,那这部电影也就太没有剧情了。当然,后面阻碍他们爱情的人和事情也慢慢出现。

谷雪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莹莹,我好恨你,因为他爱的人是你,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唯一想到的人也是你。”

我以为秦宇会很快追求谷雪,至少我希望他们可以很快在一起,似乎这样,我就可以安心了。然而秦宇却一直扮演着老乡的角色,不急不躁。

陶小童暗恋了渣男徐北方那么多年,徐北方也好像把陶小童当成了特殊的存在。他们一起偷书看,谈论莫奈的画儿,别人聊不了的,他们总能聊到一块儿。可是那又怎么样,陶小童鼓起勇气向徐北方表白的时候,徐北方就说了一句:“抱歉,如果没有她,我就爱你。”

那些他不想让她知道的,她统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爱这样一个人。要去拯救这样一个“身世复杂”的男人,相比较自己的岁月静好——他,太特别了。

“是,”谷雪叹了口气:“还有,莹莹你这次救我了,所以你不再亏欠我什么,我希望你心里不要再有这根刺。”

当然,之前和妮基一起的种种事情历历在目。和前女友在一起后,日子照样过,但不是那个味道了。

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第一次发现,原来眼泪是一种如此不听使唤的东西,就算你再极力控制,它还是停不下来。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过去的所有画面一闪而过。那些甜言蜜语都是真的,却也在当下清楚地感受着那种被撕扯开来的痛苦。

“我觉得他好像并不喜欢我,你知道吗,他不爱和我说话,看我的眼神很平淡,根本不是喜欢一个人时应有的眼神。”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 ,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遇见就可以了,至于是否有结果不重要。

列车缓缓开动,他们的脸消失在车窗内。鼻子有些发酸,我想我们迟早会分开,就像现在这样渐行渐远。

马小姐觉得可笑极了,甚至觉得没那么难过了。而且,最初的最初,我就没想过要他的长长久久,不是吗?

马小姐觉得自己那段时间肯定是昏了头了。不然怎么会抛弃自己“绝不相信男人”的情感守则,竟比对方还积极主动地畅想起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