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家的玉米旱死咋办,你说!你说!”梅子不依不饶起来,“你是不是和秀琴有一腿!”

梅子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她沉思了一下,说:“那,咱以后,就多帮衬帮衬秀琴······”

“千万不要被看出破绽。”她这样对自己说,也时时敲打小武。两口子守着这个秘密,帮助秀琴母子仨整整五年。

梅子听话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地把脸贴近小武的胳膊:“我明天就把我做的香菇酱送过去几瓶,再帮秀琴把被子翻晒翻晒······”

大林正爬在比他高两层的脚手架上,和几个工人合力拖拉一根钢筋。随着一声“嘿哟”,那根钢筋朝小武身边的工人直直地插过来。

大林“睡”在面包车里,听不到面包车呜呜地哭泣,也看不到轮胎卷起的泥点,溅了在后面使劲撅着屁股推的小武一身。

那天下着雨,路面很多积水,虽说村村通公路,但水泥路面裂开了很多口子,被雨水和成稀泥的土壤从里面涌出来,铺满了地面,一直延伸到村子里面去。

那天下着雨,路面很多积水,虽说村村通公路,但水泥早就裂开了很多口子,被雨水和成稀泥的土壤就从里面涌出来,铺满了地面,一直延伸到村子里面去。

小武暗暗发誓,从此之后,大林的娃就是他的娃,大林的老婆……就是他亲姐。有他吃的,就有他兄弟的老婆和娃吃的。

每隔一两天,他都会到秀琴那里去一次,把缸里的水添满,把院里的柴禾劈好,把牛屋里的牛粪全部铲静,把院墙西边那堵烂了的墙眼补好。

梅子撒起泼来:“好啊,你为了个寡妇,还想来打我。我早就看出你起外心了。都怪我傻,村里很多人都跟我说,叫我把你看紧点,天天往一个寡妇家里钻,肯定有事。亏我还那么相信你。你个狗日的,真不是个东西!”

“不睡了。早点浇,再等都旱死完了。”小武一边说一边开了水井的电闸,“哗”的一声,一股水柱就射进用厚塑料铺好的车厢里。

大林叫了一声。大林松开了握着钢筋的手。大林扑了过来。大林踩空了。大林掉了下去。那工人抓住他的衣襟。不不,大林先是扑了过来,推开那个工人的时候,才叫了一声。

这五年,小武再也没有出去打工,他留在家里,把那些外出打工人闲下来的地承包了过来,和梅子一起起早贪黑地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