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住的是清一色的男生,墙面上大多贴着一些裸照或者女明星海报,大部分的房间都脏得不像话,汗、体臭、还有垃圾填满每一寸空间。

映入我眼帘的只是不知何处去的人流,行色匆匆地从我身边走过去。而我只能站在那个不知名的地方,不停地呼唤绿子的名字。

我收拾好旅行背囊,提出所有的银行存款,去新宿站乘上第一眼看到的特快列车。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及如何去的,我全然无法记起。风景、气氛和声响记得真真切切,而地点却忘得干干净净。

我对她的记忆太过鲜明。她爱抚着我,头发搭在我的下腹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她的体温、呼吸和手指的触觉,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五分钟前发生的事一样。

“这个吃掉!”他说,“下面的饭卷是紫菜和油炸豆腐包的,明天再用。”我谢过他。一个人吃了两人份的“寿司”饭。

我继续握住听筒台起脸来,看看电话亭的四周。如今我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猜不看。到底这里是那里?

她开始收拾房里的各种东西,不要的东西放进院子的油桶烧掉,包括当日记写下的笔记簿和信件,统统付诸一炬,甚至连你的信。

“我当然知道放松自己会舒坦些。但如果我现在放松自己,我会整个垮掉!我只要放松自己一次,就无法再恢复原状了!我会垮掉,然后随风散去。

我心里难受得不行,由于酒喝过量,脑袋开始发痛。加之对渔夫扯谎,还拿了他的钱,更觉怏怏不乐。我想差不多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玲子改弹披头士的《挪威的森休》、《昨天》、《米雪兜》、《某事》、《太阳出来了》、《山上的傻叭》。我排了七根火柴。

绿子在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好久。仿佛全世界的细雨下在全世界的青草地上似的,沉默无声。

到了农历的年末,城市的超市里挂满了玲珑华美的红灯笼,玻璃橱窗上也贴上了各式花样的剪纸,这些都是年的符号,也是年的名片。我内心深藏的年味儿犹如一只脆弱不堪的老酒坛被这些符号与名片猛然击碎,老酒倾泻满地,浓郁醇厚的味道漫然飘散。

我打电话给绿子,说无论如何都要跟她谈一谈。我说我有很多话要说,必须对她说。在这个世界上,除她以外别无所求。我想见她,一切的一切从头开始来过。

也真是奇怪,直子没给任何人写遗书,却把衣服的事交待得清清楚楚。她在便笺上写一行草书:‘衣服请全部送给玲子。’

木月死去时,我从他的死学到一件事,那就是:“死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远存在。”

一年又一年悄无声息地过去。年像是一个小伙伴,一只手拿着欢乐有趣的玩具,另一只掂着饕餮美食,大声召唤着我们,让我们心驰神往。我们渐渐地长大,年像是伴随着我们成长。它由一个活泼淘气的孩子变成彬彬有礼的少年,在岁月更替里又变成了深沉稳重的青年。年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和我们一起玩鞭炮游戏,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和我们一起偷吃食物,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和我们一起奇思妙想……

飞机着陆后,天花板上的扩音器中轻轻地流出披头士的“挪威的森林”,一如往昔,这旋律仍旧撩动着我的情绪,十八年前的回忆仍旧历历在目。

我就这样一面感受那空气的凝块,一面度过我十八岁那年的春天。如今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奇妙的日子。

“直子转去专科医院后,回疗养院了一次,说是想整理一下东西,也想见见我,和我好好聊聊。

“这算什么大餐嘛!”阿绿背对着我说。“我昨天太忙,没时间去买菜,只就着冰箱里现有的东西凑着做而已。所以呀,你千万别客气。真的!而且我们家喜欢请客。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一家族的人基本上都很喜欢请客。喜欢得要命哩!倒不是说我们家的人与众不同,特别的亲切;也不是想藉此赢得大家的好评,反正只要有客人来,就一定非请不可。不知道是幸或不幸,全家人刚巧都是这种个性。像我父亲自己几乎是滴酒不沾,可是我们家里放了好多酒,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为了请客嘛!所以啤酒尽管喝好了,别客气!”

《挪威的森林》是伍佰演唱的一首歌曲,由吴俊霖作词、作曲,伍佰编曲,收录在伍佰1996年发行的专辑《爱情的尽头》中。这首歌曲是伍佰的代表作之一《挪威的森林》是伍佰编曲的一首歌曲。这首歌曲是村上春树给了伍佰创作的灵感。伍佰读完村上春树写的小说《挪威的森林》后,感觉太喜欢了,于是伍佰有感而发写了一首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名字,就直接用了书籍的名字《挪威的森林》伍佰,本名吴俊霖,1968年1月14日生于台湾台北新店,中国台湾男歌手,词曲创作人,音乐制作人,演员,摄影家。

她的形象就如涨潮的波浪般接踵而至地涌向我,把我推向一个奇异的地方。我在那个地方与死者一同生活。在那里,直子是活的。和我聊天,甚至可以拥抱。

我们打了四局,第一局我赢得相当轻松,木月便突然认真了起来,赢了其余三局。奇的是,打球时他居然一句玩笑话也不说。

“喂喂,学校早都开学了。”绿子说,“你怎么搞的?整整三周音信全无。在哪里?干什么呢?”

这一年来,直子瘦得很厉害。曾经是她的特征的那圆圆的双颊已然凹陷,脖子也变得纤细,比从前我所记忆的漂亮了许多。

在木月的丧礼过后两个礼拜,我曾和直子碰过一次面。我们约好在咖啡店碰头谈点事情,谈完之后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临分手时,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四折的五千元钞票,塞进我衬衣兜里,叫我买点什么营养品吃,说我脸色难看得很。我谢绝说已经承蒙如此款待,哪里还能再要钱,但他执意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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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个人都没有要事在身,所以索性下车走走。我们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走到驹迅,已是日落时分。

直子忽地停下脚步,我也跟着停了。她将两只手搭在我肩上,从正面凝望着我的眼睛。然后她踮起脚,轻轻地将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这动作暖得叫人感到胸口一阵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