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尔特·霍尔计划》这部纪录片以霍尔(英国文化理论家与社会学家、伯明翰学派领军人物)的学术生涯,重构了全球化在二十世纪后半期逐渐加速的动力学机制。霍尔本人的思考以英国社会为其观察前景,将为我们理解影像作品中所呈现的摇滚乐版图提供一个不可多得的参照系。本片首次在中国大陆地区公开放映,独家片源,并提供独家中文字幕。

圣诞节刚过,先给大家带来一首欧美每逢圣诞节街头商家电台必播的应景歌——一首超过两百多位(组)不同曲风甚至不同国家的艺人翻唱过的歌,翻唱者包括霉霉、王菲、少女时代等。

虽然时隔三十年后,我们再去看这场演唱会的影响,会觉得观众过于拘谨,放不开,但是对那个时代来说,Wham!的到来就犹如一颗炸弹,在无数青年人心中炸开,年轻的心从此之后再也不能平静。当时的观众席里,当年16岁的窦唯也身在其中,他后来成为中国摇滚的标志性人物,或许与Wham!不无关系。

更值得一提的是,歌曲问世之际正值英国左翼社会运动高呼“工作权利”的时期,“威猛”的这首歌不啻一盆兜头浇下的冷水。歌曲表达的是一种靠失业救济金生活并以此为傲的态度:“我是个人/不管有没工作/你都不能说我不是,你喜欢你的工作吗?/如果不,就别干/别呆在那儿等着烂掉;人人都在打量我/我在街上吃得开/或许我没工作/但我过得快活;该死/我绝不会去工作,干到一头栽倒/我选择,去游荡/我要我的生活,锐得像把刀子/我已找到最佳状态,绝不撒手/从头到脚一等风流/一身酷炫够你好瞧/我是灵魂小子-我是吃救济金的小子/休闲取乐,我图的就是快活”。如果把个中矛盾情形与意大利批判思想家哈特和奈格里所倡导的“拒绝工作”作为反抗资本主义之手段的说法相对照,就不难看出“新浪潮”在彼时欧洲社会语境中所蕴含的丰富政治意味。

对前述逝者中的乔治·迈克尔而言,情况尤其如此。毋庸讳言,尽管他自1986年离开“威猛”乐队单飞之后,创作、发片、演出并未停歇且成绩不凡,但他已淡出中国受众视野良久,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无人知晓,他的性取向和作为战后英国第一代外来移民后裔的身份,曾给他带来过什么样的心理困扰。也难以想象,这位面容俊美的歌手,在因依赖大麻和百忧解而不能自持的那十年,是怎样度过的。

对欧美流行音乐的爱好者来说,刚刚过去的2016年是一个留下无限伤感的年份。戴维·鲍伊、“老鹰”乐队的格伦·弗雷、“杰斐逊飞艇”的保罗·坎特纳、“披头士”多张经典专辑的制作人乔治·马丁、“王子”、莱昂纳德·科恩、灵魂乐歌手莎朗·琼斯、“地、风、火”的莫里斯·怀特、“威猛”乐队的乔治·迈克尔,在同一年里,这些音乐人先后故去。

他的经纪人昨日确认了这一消息:“我们悲痛地确认我们备受喜爱的儿子、兄弟和朋友乔治在圣诞节期间平静地离开人世。他的家人希望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公众能尊重他们的隐私。”

单飞之后的乔治·迈克尔在1987年发表了首张个人专辑"Faith",单张唱片全球销量超过2000万张,专辑也在1989年格莱美奖上获得年度最佳专辑。

从音乐文化现象的角度来看,“威猛”之于“新浪潮”,正如戴维·鲍伊、“杜兰杜兰”(Duran Duran)、“洛克希音乐”(Roxy Music)、“人类联盟”(Human League)、“文化俱乐部”(Culture Club)、“恐惧之泪”(Tears for Fears)、“警察”(the Police)、“软细胞”(Soft Cell)、“中国危机”(China Crisis)等一大批介乎朋克与后朋克之间的英国乐队之于“新浪漫”、“合成器流行乐”(Synth Pop)等新的类型与标签。尽管对摇滚乐爱好者来说,“威猛”或许与后面这些乐队不可同日而语,但它们所共同分享的,却又不仅是“新浪潮”之类的类型标签而已。比如,合成器在乐曲配器中占据很大比重;通过吉他的即兴重复乐段(riff)为歌曲提供节奏鲜明的律动等,就是这些乐队共有的形式特征。从媒介方式上看,借助有线电视频道MTV,“新浪潮”则以所谓“第二次英伦入侵”实现了流行音乐表演的视觉化转型。双性气质、欧美流行音乐的频繁互动、类型标签的井喷,凡此种种,看上去好像令人眼花缭乱,但实际则如英国流行音乐研究者西蒙·弗里斯所言:“摇滚的文化意味是作为一种音乐形式表现出来的,但摇滚的意识形态却并不用音乐术语来表达”。同样的情形恰好也可以用来为摇滚/流行这一组二元对立祛魅。

在1999年的一次采访中,乔治·迈克尔公开出柜,承认自己的性取向。“跟男人相爱,终结了我在双性恋上的纠结……我想我跟女性谈过两次恋爱。在我跟男性恋爱之后,我意识到,之前的那些都不算爱。”2004年,乔治·迈克尔在另外一次采访中则坦承:“威猛乐队期间,我跟很多女性上过床,但是我从来不觉得能跟他们有什么结果,因为我知道,我是一个弯男(gay man)。”

另一方面,诸如让·米歇尔·雅尔、罗克赛特(Roxette)、雅尼等音乐人访华演出的经历不断被提起,而实际介入中国摇滚乐实践的诸多外国身影,却又总是会被关于“中国摇滚”的叙述自身的民族主义预设排斥在外。

这首《Last christmas》是英国双人流行音乐组合威猛乐队(Wham!)在1984年发表的一首圣诞歌曲,描述了一个人苦逼过圣诞的感受。词曲由乐队灵魂人物乔治·迈克尔一手包办——而就在这个圣诞节,他一个人离我们远去,终年53岁。

“威猛”的访华演出,后来由随行的英国“自由电影”运动主将之一林赛·安德森(Lindsay Anderson)制作成了纪录片《威猛在中国:天外有天》(Wham! In China:foreign skies)。安德森曾表示,他参与这项工作的动机既不是喜欢“威猛”、也不是对中国感兴趣,而只是为了挣钱。现场表演转瞬即逝,声像记录却和当年的演出海报、媒体报道、成方圆的翻唱磁带以及当事人的回忆一并,成为今天的人们重探历史究竟时所能借助的最基本资料。

而在年初上映的大热超级英雄电影《死侍》最后的拥吻戏也用了这首歌当插曲,而小贱贱手机屏幕就是威猛乐队的专辑封面!

从“休闲取乐,我图的就是快活”到“负疚的脚步找不到节奏”(“威猛”名曲《无心快语》歌词),听起来,自由与孤独也许原本就是同一回事?

瑞安·雷诺兹是乔治·迈克尔的忠粉,他此前还在自己主演的《死侍》中挟带私货,把这首Careless Whisper作为插曲放到了影片里

当时的中国刚刚改革开放,乐队花了很长时间来沟通才得以成功在中国举行演出。正式演出之前,也有不少人担心这些常年以来被批判为“腐朽没落的西方垃圾音乐”能不能被国人所接受,他们怪异的服装,狂放的台疯和太过激烈的节奏是否会遭到冷遇。

通过安德森的镜头,我们不难看到那些或许并不陌生的场面:戴军帽的儿童,练武术的体校少年,跳迪斯科的老太太,仿佛随处可见的警察,“蓝色蚂蚁”般沉默移动的人群。以及,歌手的随性与官员的持重构成的反差,围观拍摄的民众脸上不知是麻木还是专注的表情。然而,正如吉加·维尔托夫在阐发“电影眼”理念时所说的那样,摄影机镜头具有人眼所不具备的客观性——这部影片在为西方世界关于红色中国的刻板印象提供印证的同时,也记录下了来自被观看者的观看。由此,猎奇者变成了猎奇的对象,文化差异和长久的隔绝所造成的误解本身,为影片带来了预期“看点”之外的吸引力。那些不经意间被掠入镜头的当时北京和广州的街景、路人或不明所以的围观者,都让人心生触动,也是这部纪录片在今天看来仍饶有趣味的原因之一。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是一座服务于公众,独立的公益性艺术机构。与中国本土及国际范围内的知名和新锐艺术家广泛合作,举办学术性的展览和公共项目等丰富的活动,致力于持续性地推动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促进国际交流,为每年到访的近百万参观者呈现最前瞻的艺术和文化。

乔治·迈克尔的推特头像使用了LGBT群体标志性的彩虹图案,而他的性取向也一直是外界关注的焦点。19岁的时候,乔治·迈克尔就告诉他的搭档安德鲁·维治利以及一些密友,他是双性恋。

一方面,这套说辞中所谓访问中国的“第一支”、“西方”、“摇滚”乐队云云,看似冠冕堂皇,其实不明所以。虽然事后的数次调查回顾表明,老狼等多位后来名满全国的音乐从业者都曾亲临现场“观摩”演出,但要说他们受到了什么具体而直接的影响,恐怕也多属牵强附会。对流行音乐而言,“影响-接受-再创造”的过程显然涉及多重元素的共同作用,并不能简单落实于某个乐队在某一时刻的某一场演出。更何况,这种查证所获得的结果,也并不一定就能为作品或音乐人增添光彩。

而令人没想到的是,演出当天工体爆满,随着演出的进行,一切隔阂都消除了,年轻人热血沸腾,随着音乐摇摆舞动,很多人都跟着音乐哼唱起来,打扮入时的姑娘甚至在现场拉起了横幅。

乔治·迈克尔事业后期,曾多次深陷丑闻。1998年及2006年,乔治·迈克尔两次因在公共场所进行性行为被捕。他还多次因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捕,2010年他甚至因吸毒后危险驾驶的罪名,被判处收监五周,吊销驾驶执照五年。

1985年,英国威猛乐队在北京的演出影响了很多人,这是1949年后,西方流行音乐首次获许在中国大陆演出。

另外,就中方而言,此次演出还在一定程度上承载着外交和对外宣传“改革开放”政策的功能。“威猛”一行不仅受到高规格的官方接待,承办方“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还邀请时任文化部副部长周巍峙在长城饭店与其举行正式会面。会面期间的一个小细节,恰好揭示出双方在对“音乐”所指的认知方面存在着的深刻错位。当时,接待方为消除乐队成员的距离感,特别介绍称,周巍峙本人也是音乐家、作曲家,以前曾在布拉格听过保罗·罗伯逊的音乐会。但是这个“近乎”却越套越远:威猛的两位成员面露惶恐与尴尬,分别表示“没接触”或调侃式地回一句“不太熟”了事。

从英国方面的立场来看,“威猛”访华其实不过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商业策划。当时,“威猛”刚刚结束一场官司,从一家小厂牌转而直接与其母公司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签约,正急于从众多新生乐队中脱颖而出,打入美国市场。但美国音乐产业的格局却是电台林立,厂牌竞争极其酷烈,商业推广将会变得非常困难。所以,访华演出就成了既能节省成本、又能最大程度实现轰动效应、保证乐队在短期内获得世界知名度的最佳营销“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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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付与谁,心碎了无痕,在光环与矛盾中度过一生的乔治·迈克尔,迎来了自己的last Christmas,命运还真是会躲在角落,拉动细绳,面露复杂难解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