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沉船灾难,船长命令先让妇女和儿童上救生艇,许多乘客显得十分平静,一些人则拒绝与家人分开。

当潘茜见到分别近二年的我风尘仆仆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激动地一把抱住了我。我们默默无语地拥抱了两分钟,万语千言在空气中流转,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她,在她耳际轻唱那首刚创作出来的《流浪歌手的情人》:“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那永远爱你的人就是我。在远远地离开喧嚣的人群,我请你做一位流浪歌手的情人。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我只能给你一个小小的阁楼,一扇向北的窗,让你望见星斗。”潘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听着,我想她能明白,我爱她,很爱很爱,就像我俩在八中校园树上刻的那四个字:“爱到永远。”

从非洲回国后,我就开始在北京四处看房。当我在购房合同上签字的一刹那,潘茜说她有一点于心不忍。她说:“你这样一个天性自由、高兴起来一脸孩子神情的人,从这一天起,就要真正地安下心来,要对一个叫做家的东西负责任,而你那抬脚云南转身西班牙的梦想,从此就要告别了……”潘茜后来和朋友谈起此事的时候说,那时候她就心里默默地许诺:“一定要让这个家无比美好舒适,让我的丈夫在家里真正感到放松快乐。”

我一直记着当初潘茜那句“我会火”的预言。送走了潘茜,我进入了北京一家工业自动化设计公司做技术员,每天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但骨子里那股不安分的血液却在不停地提醒我要改变这种状态。我打越洋电话给潘茜,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去唱歌,真的,哪怕成功不了,我也想唱。”潘茜听着我的想法,没有在我是技术员还是歌手上做过多的评价,她只是告诉我,她希望我能按自己心中最希望的样子去生活,一生很短,能够让自己快乐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和潘茜是北京八中的校友,我认识她是在1986年。她是我的学妹,而不是像媒体说的是同桌什么的。那时候,她已经是学校小有名气的文艺骨干了。说起来,起初她的音乐天赋似乎比我更高一些,北京八中的校歌就是她作曲的。那时候的潘茜是学校里众多男生追求的对象,我也是其中一个。为了吸引潘茜的眼球,我苦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吉他,终于在学校的艺术节上边弹边唱了一曲齐秦的《狼》。

一名叫那瓦特列的法国商人把两个孩子送上了救生艇,委托几名妇女代为照顾,自己却拒绝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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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原本以为两所学校之间的爱情距离已经够远的了,没想到,后来,我们爱情之间最远的距离却变成了东半球和西半球。潘茜是一个很有理想的女孩子,从高中开始她就有出国深造的打算。1992年,她如愿申请到了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全额奖学金。我知道,一直以来潘茜都想去美国学传媒,能得到了一个世界闻名的大学的奖学金很不容易。虽然很不舍得让心爱的人从身边离开,但是想到她的未来,我还是在她最犹豫的时候非常坚定地支持她去了美国。

如果你是单身,这周可能会搞得你晕头转向。浪漫的机遇从四面八方涌向你,这让你不知如何选择。不过好在正因为你是单身,所以你没必要对别人进行太大的投资。这是一段绝好的约会时间,去和那些你没约会过的人约会吧。这样你就可以了解谁才是你应该花更多时间去投资、去了解的人。与此同时,多去找乐子,保持开放自由的心态。幸福就在你身边。

泰坦尼克号上的50多名高级职员,除指挥救生的二副莱特勒幸存,全部战死在自己的岗位上。

潘茜的意外归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幸福,走在千禧年的街头,在大家都在期盼着2000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我在人群中冲着潘茜大喊:“嫁给我吧!”这是我第一次开口求婚,潘茜看着大街上到处都是世纪婚礼的喜庆样子,也不由得心头一动。但她的理智很快又战胜了幸福的围剿。她在美国做互联网行业的CEO,社会地位和收入是国内无法比拟的,但她现在为我选择回国,并且是突然做出的决定。正赶上那时候国内互联网事业还处于一个不太成熟阶段,她一时在国内无法找到合适的工作。我相信,她很爱我,她也想和我结婚,但她又觉得自己回来了事业没有了,什么都得重新开始,在这个时候结婚不太合适。于是她很诚恳地和我商量,再等一等,等到她事业稍微稳定就结婚。

我高喊:女人和孩子们过来!然而我根本找不到几个愿意撇下亲人而独自踏上救生艇的女人或孩子。

当船尾开始沉入水下,我听到在那最后一刻,在生死离别的最后一刻,人们彼此呼喊的是:我爱你!我爱你!

准备好了,因为你的伴侣又开始作了。你对这些事也许感到疲惫,天秤们,但如果你还没学会适应感情中的变化,那你确实该学学了。周三太阳和天王星在你的关系宫合相,想要恋情不发生改变是不可能的了。好消息是你一点都不会无聊。坏消息?你现在十分渴望无聊的生活。但是它会离你远去,至少现在是这样。

我很了解潘茜这个要强且有能力的女孩,事业成功对她来说并非难事。我坚信我们的婚期不会太远。但是我们的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我和潘茜已经有了多年各自独立的生活,虽然我们从高中时就在一起,但经过这几年的各自为营,从生活细节到审美观点都有了新的差异。刚回国的那几天,在我租的那个房间里,那盏被明黄硬纸罩住的灯就让潘茜十分耿耿于怀。我觉得黄色是温暖的色彩,而她却觉得明黄是生硬强烈的广告色,放在家里实在是不好看,和想象中的“温暖效果”大相径庭……最后,那灯罩终于被潘茜以软磨硬泡的方式从天花板上摘了下来。摘下那盏灯的时候,我俩都笑了,我们差一点因为一个灯罩而毁了多年的爱情,多么得不偿失。

海信厨卫相信,幸福就在生活的细节里,常回家吃饭,常陪她做饭,这样温馨的陪伴定能俘获她芳心。

她们学校有一块特别漂亮的草坪,每个周末我都会在那里练吉他、唱歌给她听。潘茜是我音乐路上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我的每一首作品她都能给出很好的意见。她一直觉得我很适合做校园歌手,而我那时一门心思的想做摇滚。但是最后,我还是为爱而妥协,听从了她的意见。现在觉得,潘茜当时的意见很正确,没有她,也许就没有后来校园民谣时代的我了。那时候,我最喜欢吼的就是那首《狼》。直到有一天,潘茜在听了我无数次地吼过《狼》之后,对我无奈地说:“我看你以后不要叫王阳了,就叫老狼吧。”没有多少人知道,老狼这个艺名是我心爱的恋人命名的。

新婚燕尔的丽德帕丝同丈夫去美国渡蜜月,她死死抱住丈夫不愿独自逃生,丈夫在万般无奈中一拳将她大昏,丽德帕丝醒来时,她已在一条海上救生艇上了。

不久,我参加了凤凰卫视《走进非洲》的拍摄。在阿尔及利亚的塔曼拉塞特机场,摄制组打算搭班机到沙漠中的一个小镇,去拍摄那里著名的撒哈拉沙漠史前岩画。在候机厅时,我拿了一包苏打饼干,与一名抱小男孩的父亲挨在一起坐着。可爱的小男孩轻拽我的衣角伸手要饼干吃,我就把饼干全送给了他。当广播通知登机时,那个要饼干吃的小男孩及其父亲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