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11月14日,小小的小生21岁啦!小小的房间里竟然挤进了来自两大方面军的22位同志!想起一年前过20岁生日时,一个人在清华26号楼614宿舍摆了三枚馅饼说是有谁来看我就与之分享——直至熄灯竟无一故人——独自吃了全部冷馅及饼,钻进冰冷的被窝——北京每年11月15日来暖气,因此每年我的生日都是一年中最寒冷的一天——不过我在冰凉被窝中倒是一点也没难过,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属于我——我会有我的诗和远方——妈妈从小就反复这样告诉我——所以妈妈和我从不为眼前的一切悲伤——反而经常被辽阔的昨天和远远的未来打动——所以后来——直至今天——我和妹妹都没有买房而是用所有的积蓄将这个孤独行星走遍。

在路上我想到一个问题:按照进化论的观点——当森林减少无法供养一大堆猴子的时候——优质的猴子留下了——劣质的猴儿只好失去森林来到没抓没挠的平地被迫直立行走前面露出小鸡鸡也顾不上那么多啦——学会使用大火柴——抡着板儿砖追逐怀孕的大象与蛇(估计那时还对优质猴子怀有敬畏之心)——发明接吻——脸红——画壁画——吹口哨——谈恋爱——用象形文字写出小诗——成了人——穿上衣服遮住小鸡鸡(脱了衣服就变大)——建造城市丰衣足食之后想起当年被逐之辱——去森林里抓来一些优质猴子关在动物园里向他们丫吐痰——边吐边对这群贼配猴骂道:“叫你丫不给我工作!叫你们丫不给我工作!”——这这这达进化论尔文简直自相矛盾嘛什么狗屁学问!

虽然被斥责,可叶千璃依然平静的看着她的父母,她走向他们的脚步,也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冷情”而有所停顿。

每到重大节日,大宋皇家足球队必进行精彩表演,有外国使节来访,亦在席间献艺,那时大宋周边国家辽国、金国、高丽都流行踢足球,自然是从大宋传过去的,理论上宋朝应该是那个时期的亚洲杯冠军,而那时的亚洲杯冠军就是世界杯冠军,谁说中国没捧过大力神杯呢?里皮现在执教的是一支有过辉煌战绩的足球队。

我和X分手前结伴去厦大凭吊东边社之后整整十一年,2005年的我再次回到那里——袁嫂当年肚肚里的小青蛙(见《丧7》)已经长成了十五岁的中学生。晚上我和老袁坐在厦大门外新开的漂亮优雅的酒吧里喝了两瓶优雅昂贵的洋酒,天快亮时他开车送我回酒店,我用醉得丧失了焦点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座埋葬了多少残酷青春的城市——快点亮起来吧,天空湛蓝吧,涨潮吧,海风快吹来呀——白轮船鸣响汽笛——年轻的我和X站在船舷上——年轻的年轻的——东边社的朋友们在码头上向我俩拼命挥手——再见了朋友们——我们去往冬天的海上——1991年1月底——寒假的某一天——两千年来时光记住了多少个这样的瞬间——送别——再见——曲终人散——许多人一去不回,终成永诀。

又搬家啦!小两口结了婚就得搬出去单住。我谈了恋爱,不能再过一天到晚满屋子人逮哪睡哪的日子了,“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搬到了厦大墙外湖里山炮台海边的渔村里——用井水洗脸,用巨大的行军锅炒米粉,早晨晒在沙滩上的渔网像北京秋天的树叶闪烁着金黄的光——落潮时爬上海边高高瘦瘦的望鱼楼,里面正好能坐下两个人——涨潮时海水漫到身后很远的地方,有一种孤独的喜悦随潮声淹没空荡荡的心——房东老夫妇加一块儿只会说一句普通话“吃什么好料?”第一次听吓一跳心说我们又不是牲口能吃什么好料!渐渐习惯了觉得比北京那“吃了吗?”有趣很多,便也逢人就喊(闽南话一定要喊出来才动人)“吃什么好料?”——“豆饼!”朋友们这样回答!

要搁现在,表哥表妹那可是三代以内直系血亲啊,能干啥呢?但那是古代,还记得慕容复和亲亲表妹王语嫣吗?表哥表妹那叫一个亲上加亲啊!

你们的广平醋王在当演员之前,就是山东鲁能队的小球手,后来因为受伤太多体能不达标就匿了

老雷在厦大度过了暧昧温暖的诗酒画画好时光后(见《丧9》),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市场经济潮水中——干起了装修——娶了物质女郎一名导致没日没夜地干活——几年前我去重庆(雷是重庆人),晚上与一群重庆老愤青喝酒,忽然有人问我认不认识老雷,我说当然多年老友呀他在重庆吗?众人面面相觑,说你不知道吗?老雷已于半年前在去自贡接装修活的路上出车祸死了!

“明明是本小姐吃亏,而他占了我一黄花大闺女的便宜好么,杀气还这么重吓唬谁呢?”叶千璃不慢的嘀咕了一声,逃跑的速度却没有半点减弱,而且目标相当明确。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秋风飒爽,小生将身一拧——投入到上世纪光芒万丈的八十年代大学之最后一抹余晖——厦大东边社之旖旎中。

谢谢你,X,你教了我许多许多,尤其是,你要我堂堂正正做一个男人——十年没见了——但愿老生没辜负你最初初的期望。

而且跟着漫妮老师的方案坚持了一段时间后,我的胸真的变大了,老公还说如果我以前是乒乓球的话,现在至少是篮球,哈哈!

叶千璃嘴角含笑的欣赏着苏潋华的表情变化,琉璃般潋滟的眼波传递着一个信息:小表妹,你的死期到了。

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她肯定去韩国了,还整得挺自然,结果,好家伙,二话不说拉着姐妹们的手就往自己胸上放说来摸!

而在少女的身后,分明有一名肥头大耳,长得比猪八戒还猥琐的男人,正一边捂着裤裆骂骂咧咧,一边抖着满身的肥肉狂追,一只肥猪手眼看就要够着少女的身体了!

那时的春晚居然可以唱愁,换成现在你愁看看。其实唱愁就像哭嫁一样,是种喜极而泣的仪式,为何不呢?正规的哭嫁是出嫁前三个月就开始哭,闺蜜来看望哭,远亲来看望哭,到出嫁那天哭达到高潮,哭爹娘、哭哥嫂、哭姐妹、哭叔伯、哭陪客、哭媒人、哭梳头、哭祖宗、哭上轿,不会哭还被别人笑,这哭嫁就是和亲人朋友约好再见,比《相约1998》好听多了,哭嫁是种自由,唱愁则是种修养。

如果是这样,还真有点熏疼活在镜头之下还没公开就被求分手的爱豆们呐┓( ´∀` )┏

对于现在的孩子,他们流传的是高晓松在厦大的爱情故事。落魄中的高晓松在厦大校园中的“东边舍”租房而居,邂逅了厦大新闻系一位女生,据信她也来自北京,曾是央视的少儿主持人,这段爱情诞生了《同桌的你》等歌曲。

“原来是恐袭,飞机被炸,而我还活着,只是换了一具身体。”叶千璃长叹了一口气,颇为啼笑皆非的总结道,“虽然是一具重伤,还中了高浓度媚药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记忆如同一只海鸥逆着晨光泛海而上——厦大那片青绿色的飞檐斗拱被海潮声淹没在层峦叠翠之间。

儋州有一卖环饼的老板娘,苏东坡经常到她店里吃环饼,便请苏东坡给她的饼店写句广告词,苏东坡写道:“毫无疑问,你的环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老板娘花容变色:“这什么破广告词,你能不能正经点?”于是苏东坡挥笔赋诗一首:“纤手搓来玉色匀,碧油煎出嫩黄生。夜来春睡知轻重,压扁佳人缠臂金。”老板娘欢喜不止,对苏东坡道:“你把它发到大众点评网吧”于是老板娘的环饼店不胫而走,名扬天下。

我的小屋墙上丰富多彩,唯一的缺陷是——没有床——弄点木板子凑合着初秋时还行——那时天已渐渐凉起来。一个早晨,我、老雷、老陈(X新闻系同班同学,后来我多年挚友,见前文《自己喝一杯》)一起在我住的那条弯曲小巷尽头的一间早点铺喝了花生汤(厦门的豆浆替代品),抹抹嘴,百无聊赖地在村里散步——转过一条巷子——一张大大的露出许多看上去很有弹性的弹簧的大床出现在秋天早晨明晃晃的阳光下的墙边——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六只脚齐齐加快速度围了上去——如同早已踩过点望过风的熟练团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抬起大床一溜烟迈着小碎步转过两个弯径直回到我的小屋!

小夏后来还是思念亲亲表妹(见《丧10》),离开了阳,与表妹私奔中东躲西藏共同生活了十年,最终还是劳燕分飞,小夏以全部财产相赠依然觉得愧疚,有时约我喝酒。

看了她的朋友圈后各种翻她以前发过的照片,终于让我找到了,还真的是停奶后开始丰胸的,她还在朋友圈记录了自己的丰胸历程,之前没有怎么关注她的微信,所以这次见面的时候真的是惊到了,没想到她还真是靠美胸老师帮忙的,我就说嘛,以前打个针都害怕的人怎么敢去隆胸,真是不要命了!

他那一双皎月银瞳里的黑暗部分,也变得越来越森暗可怕,他就像是觉醒的某位主宰一切的神明,打算一掌拍死她这个亵渎了,他高雅尊贵的女人。

在杂乱中,有一道期期艾艾,十分甜美娇弱的女音,正在以不高却很清晰的方式,将叶千璃“失踪”的消失散布得所有人都知道。

八过她才将将30岁,即便是在年轻貌美就是生产力的娱乐圈,也是还有无限可能等待书写的年纪

和周一围小试牛刀的《孝庄秘史》,虽然用力有点过猛,但还是让不少观众搓手期待这俩人能拍个全集

翻译过来就是:端午门上插着用艾草扎的人,过年了还没被拔走,桃符抬头仰视艾人开骂:“你们这些什么野菜杂草,公然高居于我头上!”艾人低头俯视桃符应答:“你已经半截入土了,还想跟我争高下?”桃符勃然大怒,于是两人你一句我一语,吵个不停。门神终于忍不住了,劝解道:“咱们这类人都是不肖之徒,只配依傍在人家的门户之上,何苦费工夫去争那一口闲气呢!”

在这方面我比较有责任感: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大伙喝得红毛眼绿后提着剩下的半瓶“一滴香”摇晃在厦大山水间——忽见一头羊鬼鬼祟祟从前方掠过——我大喝一声“羊!”本能地发足便追(为什么是“本能?”)——众人见我狂奔,便也半真半假半疯半傻地齐声发喊追了上去——喝了兴奋剂果然跑得快怪不得要被奥运禁止——经过众拖鞋的百米冲刺居然将那头巨大的山羊逮住啦!

叶千璃很清晰的感受到,在这个男人的体内,正在复苏着一股可怕的力量。这让软绵绵的,易扑好蹂躏的他,画风完全改变。

在我亲眼见过的无数童话般美丽的大学校园里,剑桥当排第一,斯坦福与爱丁堡大学并次之,厦大与UC SantaBarbara并列第三(老生自己观点,恕不接受讨论嘿嘿)。有关厦大摄魂之美将在不久后有关“东边社”的文字里细述。下面说正事:

“必须去那里。”叶千璃心中一定的想着,她可不想就这么死了,而且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不是白瞎了重活一次的机会?这怎么行?

革命队伍成分复杂,但有一个共同点——没有钱(这可能是全世界革命队伍的共同点)——流浪汉、刚毕业的学生、每月收到家里几十元的女生、需要自己买颜料的青年美术教师——大家几乎以共产主义的方式集体过活也只能喝最廉价的白酒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一众肉欲旺盛的青年们不能总是吃素呀——肉!同志们需要肉!

芒小芒,犯二女主播,资深段子手。写走心的文字读给走心的你听。微信公众号芒小芒(ID:Mxiaomang)。

宋大观年间,开封举办“大宋好声音”比赛,孟元老在《东京梦华录》记载,李师师获周邦彦小组头名,进入该组四强的还有徐婆惜、封宜奴、孙三四,李师师唱的是周邦彦的原创歌曲《少年游》:“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并刀就是水果刀,说的是一个女子为情人剥橙子的情景,很多暗示的笔法。另一小组的导师为张耒,进入前四名的学员是张七七、王京奴、左小四、安娘。

此时,距离那场伤心的离婚已经10年,陆游10年没见过唐婉表妹了,但是,依然深藏心中。

淅沥沥的雨水,凉凉的淋在叶千璃的脸上,可是她却觉得很热!好热!热死人了!而且还浑身非常难受,好像有几千只大蚂蚁爬满了她的身体,还在一口一口的咬着她。

这首《兰陵王·柳》由周邦彦作词作曲,本是春晚上和李师师的告别歌曲,为何呢?因为他和皇上互相吃醋,《少年游》写的就是李师师和皇上吃橙子的事,周邦彦把此事抖出来,暗讽皇上不理朝政,不料李师师一时得意,把这首歌发到微信上,让皇上看到,宋徽宗当即下旨把周邦彦贬出京城,出年后即动身,周邦彦愁绪满怀,本来吃不到的橙子是酸的,现在变成苦的,好在临时写给李师师的歌在最后一审中没有被毙,于是李师师手抱柳枝在春晚开场袅袅婷婷的唱起来:“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其中两句:“愁一箭风快,半篙波暖。”一下击中宋徽宗,不由拍案而起,大怒?不,拿出手机点赞,宋徽宗是大宋300年最牛文艺青年,中国历史上最多才多艺皇帝,除了精通诗词、音律、美术、书法外,足球、骑射、茶艺、考古、钱币、园林设计均有上乘造诣,他和才子有共鸣,立即收回圣旨,并封周邦彦为大晟府乐正,掌管乐舞,他赦免周邦彦,还和太祖建国时立下誓碑:“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有关,他对这些文人动气,不过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