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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光头党”名气非常大,许多在俄罗斯的外国人,特别是一些亚裔人种、犹太人,一说到“光头党”都不寒而栗。其中许多人都遭遇过“光头党”的袭击,这些案件在俄罗斯和世界各大新闻媒体中常见报道。

八月的一个下午,我走进位于鼓楼东大街的一家面馆,一眼就看到几个三十岁上下的光头大汉围坐在正中间的餐桌四周,抽着烟,喝着冰镇啤酒,大声谈笑。他们是一群中国光头党(Skinhead)。

告别时,斯拉夫联盟的领导人基姆什金·德米特里突然提出了一个邀请,请我们周日去参观光头党青年营的训练,就是那种射击、刺杀和格斗训练。接着又提出一个要求:请我们在节目播出后,将这期节目复制一份,用光盘寄给他们。基姆什金·德米特里说:过去有好几家外国电视台来采访他们,有美国、意大利、波兰等国记者,都答应给寄节目光盘,可到最后都没有了音讯。我说,你们可以直接登录我们中国中央电视台的网站,可以下载到所有的节目,我还把中央电视台的网址给了他们。不过,我们实在不想再去参观他们的格斗训练了,尽管我们有记者天生的好奇,但我们不想惹出事来,况且他们的态度和主张,我们已经明白了。

1984 年,在美国的硬核乐队和朋克乐队从伦敦巡演回来之后,他们带回一种明显的新风格。他们穿着 Dr.Martens 表演的样子吸引了无数美国青年,很快便风靡美国。

朋克是战后英国亚文化的集大成者,始于性手枪乐队的诞生。这支乐队从成立到消失,只有两年,近来却散发出巨大的光芒。

在俄罗斯安加尔斯克时候,在那里经营服装的中国人都把去市场卖服装说成是“上行(hang)”自然,回住的旅店就是“下行”。下行之后,那个两层楼的旅店就成了中国人的世界,旅店房顶是卫星接收器,可以收看中国电视节目,整个旅店是中国话的此起彼伏的吵闹声,满楼道弥漫着中国饭菜的香味。

他们的兴趣、爱好和喜欢的音乐风格是很多元的,但最喜欢的还是朋克。™®说,朋克演出的现场是互动性最强的现场,让你能够毫不掩饰地用肢体表达情感冲动。他们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工作时严谨负责,工作之余的生活则要自由释放。但有时,工作实在太忙了,以至于他们忍不住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朋克”了。他们希望再努努力,到明年两人三十岁时能够换个生活状态,过上更自我、自在的日子。

俄罗斯光头党——有些偏激的光头党,称为白人势力光头党(White power skinhead),他们信奉种族优越主义,崇拜希特勒,对于其他外来民族及旅客通常会采取攻击、斗殴与威胁的行为并以敌对的态度对待。“光头党”在全俄罗斯的总人数大约在10万名以上,其中80%集中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在沉闷的战后气息中,新鲜的装扮形成了与众不同的风尚,迅速风靡起来。而比穿着更异想天开的是发型。偏长的头发被Teddy boy用发油强力定型,形成类似飞机头的那种茂密效果,再把一大络卷发搽油梳在额前。这样的装扮是Teddy boy想象中的贵族青年。

棒棒在三里屯经营着一家朋克酒吧。他曾经是个循规蹈矩的白领,从事汽车销售。第一次看现场演出,他就遇上了“特别真实特别冲”的蜜三刀,从此爱上朋克文化。他在京郊农村开了一家酒吧,希望能在贫瘠之地创造一个朋克空间。但他的愿望并不被村里人接纳,酒吧无人光顾,只有与村干部、当地警察勾结的村痞流氓总想来店里臭吃臭喝,还要强收保护费。棒棒拒绝,就挨了打。后来,雷骏给他写了一首歌《Don't say it's ok》,意思是,别他妈觉得自己过得不错。棒棒于是剃光头发,成为一名光头党,此后再没人敢揍他了。

如今仍在英国活跃着的“足球流氓”(Football-hooligan),是光头党的分支。他们是球场暴力的制造者,在绿茵场边对峙,在街头巷尾斗殴,臭名远扬。

更为熟悉的时尚元素出现了—平头,吊带配上Levi's牛仔裤、Ben Sherman条纹或纯色衬衫,以及闪亮粗犷的马丁靴。光头党身着这套放大的工人阶级行头,传承着来自父辈的工人阶级意志,高举着英格兰的旗帜,骄傲地宣示着自己的阶级和身份。

这场令人不安的采访大约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我非常担心惹出麻烦来,显然这个社区的居民很不欢迎这两个不速之客,同时对我们采访“光头党”也很不高兴,接下来要是发生冲突,天晓得会是一个什么后果!又有谁可以保护我们这些陌生的外国人?!

每逢遇到Oi! Punk演出或是与蜜三刀、雷骏有关的纪念日,大家就打扮齐整到这里相聚。光头们聚集在一起,显得气势汹汹。拍照时,相机一举起来,许多人就会不自觉地面露狰狞,这才是标准的Skinhead表情。棒棒说,“我已经不会正常表情了,我也不会笑了,我是愤怒的。”

在严密的保安措施下,晚上外人根本就无法进到市场内,更何况是存货的仓库。朋友损失很大,四个笼子的皮夹克价值十几万,报警后很长时间也没破案。直到事发半年之后,当地的黑社会朋友在酒桌上告诉我,是他们买通了那个警长,市场关门后的夜里,他们开着车,在值班的保安配合下,大大方方地打开仓库,专挑皮夹克下手。事情真相大白了,那又如何?这些黑社会根本就不买账,进了他们腰包里的东西怎么会吐出来呢?去投诉那个警长更不现实,没有证据,也没人真正的会为中国商人那几个钱伸张正义,在俄罗斯人眼里,中国人是去挣他们钱去的,受点损失跟他们没关系。

拍摄的最后,棒棒提议,“光头来一张”。所有的光头党们低着脑袋凑到一起,摄影师拍下这张照片。马克一看显示屏就大笑,“我操,太肉了!”

Teddy boy的风格并没有消亡,它作为英国青年亚文化的源头,在其他青年亚文化中存续了下去。

据了解,增加这两条规定,主要目的是为了规范电动自行车驾驶人的驾驶行为,保障驾驶人和乘坐人的人身安全。如果违反了以上两条规定,依据《海口市电动自行车管理办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给予驾驶人罚款40元。

根据新修订的《海口市电动自行车管理办法》,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再次重申,新的《管理办法》增加了两条规定:一个是“乘坐人应当在驾驶人后方正向骑坐”,另一个是“驾驶人和乘坐人应当佩戴安全头盔”。

从某种程度上说,普京与杰姆什金的政治观点水火不容。这也正是外部势力看中杰姆什金的原因,这也是杰姆什金在西方人看来最有利用价值的地方。但是,极端民族主义在俄罗斯受到严厉打击,俄政府没有给这些潜在的纳粹份子一点喘息的机会。

莫斯科(mosco)、SKINHEADS、坏男孩等等,以这些词为设计要素展开创作, 呈现了本波段头像印花以及字体标语为主的图案形象。

而极右翼政党正是利用这种民间情绪,来制造极端的民族主义,来壮大自己的队伍。极右翼政党和“光头党”,就是在这片沃土上生长出来的。如果政府一旦对他们下手太狠,反而会适得其反,甚至会形成政府与民众的对立。这也是所有民族国家政府都可能遇到的棘手问题:放任不管危害国家,坚决打击却适得其反。

反对派领袖涅姆佐夫死后,杰姆什金成了反政府势力的新领袖。政府对他的一举一动进行监视,他也经常被联邦安全局请去喝茶。杰姆什金受到俄罗斯政府的警告,希望他能合法活动,不要与政府作对。

2000年,普京当政以后,情况得到了改善。俄罗斯经济开始复兴,国民的情绪得到了提振。俄罗斯政府对极端民族主义组织开始慢慢的取缔,类似的组织数量也大大减少。普京清楚的知道这些组织绝大部份接受外部势力援助,因此出台一系列法律限制非法的外国社会组织活动,并且用各种办法切断外部势力对民族主义组织的经济支持。

民族主义都包含了爱国主义的基因,但所有过火的爱国主义都必然会走向狭隘的民族主义,古今中外无一例外。且不说希特勒德国,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是不是这样?当我们亿万人民把爱国热情挥洒殆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国家已经沦为荒原。还有台湾的民进党,一个当年追求民主自由充满生气的政党,如今在选票政治的误引下,一味操弄“草根政治”,打“种族牌”,满脑子狭隘的本岛种族意识,结果把整个台湾拖入到族群纷争、省际恶斗的泥潭中,拖累了台湾民众。它还称得上一个爱台湾的政党吗?它还有远大目光和宏大格局吗?

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1901 年 Benjamin Griggs 和 Septimus Jones 在英国北安普顿郡一个名为 Wollaston 的地方建立制靴合作伙伴关系。1910 年,Griggs 先生与 Jones 先生的合作终止,但双方都继续在北安普敦郡当地从事制鞋业。Benjamin 及其儿子 Reginald 成立 R.Griggs 有限公司,当时的 R.Griggs 已经立足于英国制鞋产业的核心位置。故事转向 1945 年战后的慕尼黑,25 岁的军医 Klaus Maertens,创造了一种独特的气垫鞋底。战争结束后,他用补鞋匠最后余留的针线,制造了一个原型鞋,并向老朋友即机械工程师 Herbert Funck 博士展示。俩人随后开始合作,以废弃的军事废品作为原料,生产他们自己独特的鞋子。十余年来,专为那些年老有腿疾或腰痛的德国妇女生产保健鞋,业务蓬勃发展。

马克走进店里时,脖颈上多了四个字,“出入平安”。兄弟们看到都忍不住大笑,称赞,“马老师,牛逼啊”,他笑而不语。这不是文身,字是画上去的。棒棒说:“马老师一个文身都没有,就是酷。”

他边说边拿匕首比划着,我们在一旁看着身上直冒冷汗。我觉得他们的政治主张和思维方式,距离我们熟悉的世界是如此遥远。陪我们一起采访的一位中国女孩,她在莫斯科大学留学,一会儿就面色惨白。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这个人说得绝对都是真的,他们真的会杀人,因为她的一位同学就是被“光头党”杀害的,至今她还记得遇害同学那件被鲜血浸透的衣服!过去她对“光头党”唯恐避之不及,今天居然近距离面对,她心里非常非常不适。

如今俄罗斯的情况,已然改变了许多,许多情形也早已今非昔比,但无论如何,总是有那么一撮人漂在俄罗斯,在此祝他们一切安好!

莫斯科的社会治安原本就不好,加上光头党这么一掺和,更是雪上加霜,使得俄罗斯的开放形象大打折扣。

Skinheads(光头党)在工人阶级社区文化的崩解、生活处境的恶化和主流“青年文化”的排斥之下诞生。他们面对压迫,奋起反抗、挑战权威,选择断绝去往上层生活的道路,回归到传统的工人阶级文化,返璞归真,成为“穿皮靴的清教徒”。

进入新世纪之后的 Dr.Martens 也曾历经变故并且共同度过难关,2006 年,品牌决定重现经典,用剩余的机器重新开始制作靴子,重制 1460 特别款。这就是今天 1460 经典款的重生。2009 年,品牌正式进入中国,在北京三里屯开设了第一家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