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春比我们所想的要深刻得多。在2005年,人们从李宇春身上看到时代的一些新的可能性,这只是错觉。事实上,我们看到的仅仅是李宇春本人而已。

二战题材的电影也悄然从“罪犯+受难者+英雄”的结构走向叙事解禁。一批关注人性的灰色、反思二战的电影出现在大银幕。

《希望与反抗》(Sophie Scholl-Die letzten Tage)的外文名直译就是《苏菲·肖尔——最后日子》。这是一个真实事件改编且BE的故事。

为了防空袭,城里实行灯火管制,街上没有路灯。索菲和吉塞拉互相拍了一下手,彼此告别。

兄妹俩等对方离开大厅,然后环视周围。空气很新鲜。他们在墙角处打开箱子,取出传单,迅速地将它们一小叠,一小叠地分放在窗台,楼梯台阶及大讲堂的门口。门里依稀传来讲课的声音。

十几年过去,李宇春其实已经变成了主流的一部分,这一点从本文开头我在电梯里的见闻也能看得出来。李宇春不再被视为异类,她引导的潮流被社会所接纳、开发和消费,并成为中国主流娱乐文化的一部分。

这些自杀案件中,除了湘南水村最近仍有发生,其他绝大多数发生在90年代中期以前。比如,大冶的10起青年自杀事件都发生在90年代中期以前。我们在调研时,诸多农村的村民都说,因婚姻问题、家庭争吵问题引起的青年自杀在80年代非常普遍。不过,他们未必能精确记住很多案例。从调查来看,一方面,这种情况确属事实,自2000年以后,农村青年人自杀已经非常罕见;另一方面,由于当时乡村较为封闭,自杀又多是公共事件,消息能够传播很远,因此给农民留下了深刻的集体记忆。这些案例表明,未婚青年的自杀问题,在一个时期内确实比较普遍。与已婚妇女及老年人自杀相比,虽然其数量和普遍性不算高,但我们并不能忽略这一人群的自杀。这些青年,大多数自杀前与父母曾发生冲突,遭到父母责骂。其中最典型的是父母干涉子女婚恋导致的冲突,其次是家庭琐事所导致的冲突。其他情形,还包括因恋爱不如意、婚恋失败绝望、贫穷、村庄舆论压力导致的自杀等。因村庄舆论压力导致的自杀,我将在其他地方讨论。因恋爱不如意、贫穷导致的自杀,与因家庭琐事所导致的自杀一样,本质上都源于年轻人对生活现况的不满和对生活前景的悲观。下文将依次讨论因争取婚姻自主、家庭冲突、生活困境等原因所导致的三种类型的未婚青年自杀。

索菲看着惊诧的同学们如何纷纷抬头,朝二层阳台飘落传单的地方张望。有几个人悄悄地捡起传单好奇地读着。

她走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肩上,给他按摩了几下。汉斯仰起了头,显然这样让他感到舒服。索菲走向房门———

电影最后的设计有2次反转,让故事有了3种截然不同的走向。从七月与安生二人关系的线索看,她们经历的不过就是13岁时二人的相识与形影不离,到后来的4次离别(约是18岁、23岁、25岁、27岁)和3次重聚(约是22岁、25岁、27岁)。中间的大部分时光都是通过二人明信片里的对话和电影充当网络小说作家的旁白叙述出来的。

如果说上一场戏展现了索菲与哥哥的情谊,那么这一场则展现了索菲的内心世界,其实她本来是个向往美好、热爱生活的女孩。在开场的时间内不失时机地刻画人物内心,既为她的欲望提供人物内心的动机和注脚,也为观众移情于她提供通道:她本来也和所有普通的女孩一样,只想过平静和美好的生活,但法西斯的专制连这点基本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她,她必须为她最基本的权利去抗争。

亚里士多德曾给人下过几次定义,但他提到关于诗的艺术何以产生时,他认为这和人的天性是有关的,“人和动物的一个区别在于人最善摹仿并通过摹仿获得了最初的知识。其次每个人都能从摹仿的成果中得到快感。”

如果不是围绕着爱情的声嘶力竭的纠葛,那么我们怀念的青春里的痛苦和成长到底是什么?中秋档的院线片里,《七月与安生》颇有些令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它当然并不完美,但在面对人复杂的内心时,它至少展示出了面对复杂的勇气。这种复杂,甚至不单是属于青春的,它更可能会伴随许多人的一生:面对生活与命运的选择,你是顺从还是反抗?

从《绣春刀》 到 《绣春刀:修罗战场》 ,38岁的青年导演路阳不拘泥于四平八稳的电影表达,在金戈铁马的明朝乱世开辟了独属于自己的江湖。绝境与希望,高压与反抗,路阳塑造的主人公在看似不可违逆的浪潮中成为了坚持自我的逆流,而路阳自己,也在混乱的电影市场做到了清醒自持、稳扎稳打。他不用刻奇的语言去俘获人心,也不用夸张的营销去赢得虚名,对于他而言,电影不是夸夸其谈的工具,而是生命本身。他是路阳,年轻、扎实、前途可期。

你没法给李宇春的粉丝解释报纸有一个截稿时间。现在看来,李宇春的粉丝们在当时感受到了很多来自媒体的不公平对待。许知远在采访“玉米”的时候,他们建议他专门去采访一下“为了李宇春而去学传媒的人”。有些正在读高中的“玉米”,为李宇春遭遇的不公而落泪,他们发誓考大学读新闻专业,等毕业后当记者来改善这种局面。

同时,还开展“精英”教育,设立民族政治教育学院、阿道夫·希特勒学校、骑士团城堡学校等机构。这些学校有很强的民族主义色彩,明令非雅利安人后裔不可入校学习。学校所教授的课程也只是政治控制、洗脑的工具。

“《帝国的毁灭》表现出德国在对待二战历史的心态上日趋成熟,在对那段历史的艺术文化表现方面有了更多的自信……这部电影拍出了德国人痛苦的自省,没有虚饰和隐瞒,让世人了解为何一个政治狂人会导致600万犹太人被杀、各国共计5000万人罹难的悲剧。”

路阳:这个东西挺矛盾的,不安和担忧总是跟希望一块儿出现的。我对将来之事总有一种莫名的愿景,觉得肯定有办法做好,但做的过程中又总是很痛苦,会去怀疑。每一部电影要讨论的主题有时是连贯的,有时又是不同的,我会担心有一天我没什么想说的了。出于对电影本身的热爱,我最不希望自己有枯竭的一天。

觉慧的大哥觉新则是一个与觉慧有着不同的人生追求的人。他也有着不满旧家庭的专制、封建礼教的约束的思想,然而却缺少了像觉慧一样大胆反抗,义无返顾的行为,所以他总是矛盾的。

索菲惬意地品着上等好酒。舒立克则把杯中红酒像伏特加一样扣在自己脸上,然后用酒搓洗脸上的涂鸦。其他人都在享用美酒。

这几场戏的线索是出发---行动—被捕,时间长达6分钟。上一场戏仿佛是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而本场“出发”一场则以一个看似普通的姐弟镜前穿衣和拥抱的动作表现了战士出征前的仪式感,但这种意义感却来自生活,毫不做作。电影讲究造型感和仪式性,但这种讲究不能离开影片的风格刻意设计;接下来导演用紧张的音乐表现姐弟的行动,几分钟基本没台词,他们“战斗”的方式看上去也比较平常—在大学里放传单,而这组动作在索菲将传单推下栏杆在空中飘扬时到达高潮,而随后而来的被捕则让人物命运产生重大的改变。

和李宇春的对话,是《十三邀》中许知远看起来最正常的一期。他不再有面对俞飞鸿的那种尴尬和强作幽默,这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谈话对象李宇春的配合。

值得一提的是,饰演Friedrich的Max Riemelt在电影《浪潮》也有出演。饰演Albrecht的Tom Schilling出演过另一部反映二战时德国青年命运的短剧《我们的父辈》。

大学里的人可都是纳粹分子,跑到贼窝里去反战,当真“入虎穴”也。可惜却没“得虎子”——苏菲和他的弟弟汉斯在偷发传单的时候被发现了。

那时我喜欢的是张靓颖,这就是我13年前的态度。现在,看了最新一期《十三邀》中许知远和李宇春的谈话,我隐隐觉得,自己13年前的那声大喊,可能饱含着对李宇春的误解。

索菲从橱柜中拿出酒杯,拔掉酒瓶上的软木瓶塞,在四个酒杯里各斟上少许红葡萄酒。然后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又递给汉斯。汉斯也吸了一口,然后递给舒立克,然后再传到维利手里。维利指着桌上没装进信封的几摞传单———

每个个体一出生便抛入到社会某种整合性的期待中,却也是在各色各样人的交往中实现这一整合性期待,因此,哲学的拷问让自己小心辨认究竟什么是真正于自己而言有意义的期待。影片颇富深意地安插了一些歌,窦靖童的《It's not a crime (it’s what we do)》,新裤子的《我们的时代》,崔健的《花房姑娘》,王菲的《躁动》,许巍的《方向》,等等。歌如其名。每个人每天或许都在与一些无来由的东西对抗着,处理得不好便成了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电影里也没有说明,什么样的选择才显得自由又稳妥,七月说对父母说,“你们想让我过上的那种生活,现在都没有了,对不起。”妈妈仿佛知道这一定程度上是女儿自己选择的结果,安慰说,“过得折腾一点,也不一定不幸福,就是太辛苦了。但其实,女孩子不管走哪条路,都是会辛苦的。……希望我的女儿会是个例外。”

路阳:他们出生于新中国成立初期,新中国成立后的事情他们都经历过。我了解过他们的成长年代,对他们来说都是青春,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们生长在什么时候是没法选择的,但我肯定不希望我在那个年代成长。我能理解他们,尤其在我做了爸爸之后。有些东西真是要你自己当爹后才能明白的。你开始理解父母的想法,开始知道父母对子女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倒过来考虑问题。

有的可以从公共教育开始谈起,小到老师班主任、学校教书育人是为应试还是快乐学习,大到教育资源均衡与否;有的从家庭教育开始谈起,从出生起跑线说到人生终结时;还有的从自我认知的历程开始讲,有的人在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路上越走越坚定,有的人在尚未决定要不要与现在做个了断前犹豫不决。

我还没看到许知远长篇大论谈这次对话的感受,如果《十三邀》再出书,他一定会专门写一篇文章来赞美李宇春的“批判性”。李宇春和自己、粉丝与时代都保持着某种距离,在一个很酷的外表的掩护下,她其实是娱乐圈的思想家。

这三起自杀案例的具体情形非常类似,都是父母反对女儿自由恋爱。其中两起与“同姓不婚”的旧习俗有关,一起是母亲不同意女儿与外地对象恋爱。其他地方村庄所发生的因父母干涉女儿婚姻导致女儿自杀的案例也大同小异。不过,发生在湘南水村的一起案例较为特殊,自杀者的母亲至今也无悔意:

我们跟随索菲和汉斯上了一辆黑色民用的大轿车。两个盖世太保跟着一起上了车。大轿车开动了。一个盖世太保特工坐在后排兄妹俩中间。兄妹俩目光都盯着前方。那个特工则左右来回地监视着他们。索菲和汉斯的表情紧张。

警钟终于停了。随即,慕尼黑大学校长,维斯特教授走了进来。他没穿便服,而是身着纳粹党卫队的军官服。施密特立正。黑弗纳尔也立正———

在无名指和小指指缝下斜斜的两条纹,表示这人有研究创作的才能,可以从事研究或写作绘画,一定有成就

神奇的是,在加缪看来,西西弗可以是幸福的。明明知道自由已到尽头,前途无望,却仍在为反抗绝望而不断冒险,这正是西西弗在身体力行的,“荒诞激情”。

1943年2月,残酷的斯大林格勒战役呈现出胶着态势。在慕尼黑,地下反战组织白玫瑰的成员们正在加紧印发传单,其中索菲(尤莉亚·延奇 饰)与汉斯姐弟两人为响应不久前女学生们的行动,计划将传单散发到大学校园内,两人冒着极大风险进入学校,在散发完毕时不幸被捕。盖世太保摩尔负责审讯索菲,姐弟俩按照事先商定的串词,拒绝承认自己与反战传单有关,并几乎可以无罪释放,但纳粹的搜查发现了新的线索,形势急转直下,索菲开始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以掩护同伴们,经过反复的交锋,摩尔开始对这位坚定的女青年产生了些许理解和同情,但等待索菲的,终究是一场封闭的不公平审判。本片根据真实故事改编,获2005年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奖等多项褒奖。

小人纹:食指根部斜斜的几条纹,没有斜纹的不犯小人,一般人都有几条,要是多于四条容易招忌诲谤;若出现七八条则有官非,尤其是小指长度不超过无名指第三节界线的。

纳粹执政时,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目的,在国内实行文化专制。除了焚书、打击异己外,希特勒还对教育进行了改革,对大学的行政机构进行重组。由纳粹党对大学校长进行任命。由此纳粹分子控制了高等教育。

“……我一直安慰我自己,作为个人我并没有过错。对此毫不知情,不知道问题如此严重。直到有一天,我经过弗朗兹·约瑟夫大街为苏菲·肖尔而建的纪念碑,我看到她跟我差不多年纪,她在我投靠希特勒的那一年遇害……”

只有我们能触及的,和所遇到抵制的,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那些“听说的”,所谓的“理念”或“希望”,都属于“假冒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