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是武汉著名的景区,也是中国最大的城中湖之一。在中国城市化的进程中,东湖的轮廓线被不断的侵蚀。“东湖艺术计划”正是对这一形势的直接回应,作为“东湖艺术计划”的参与者之一,导演李珞以该计划为起点,拍摄了《李文漫游东湖》。该片主人公、画家、老照片收藏家李文将现身映后交流环节。

问:谈论阉割的时候,当时说道那个男生跟他的伴侣吵架,当时我的感觉他们好像是同性恋的关系。后来他们的故事没有往下继续了,这其中有什么原因么?

在2015年鹿特丹国际电影节首映,并在纽约林肯中心Art of the Real影展和多伦多实验影像节放映。

乘车路线:至光谷广场(民院路)乘坐732 直接到达,乘坐758 至楚天二门站下可步行到达。

《唐皇游地府》将《西游记》中前几回加以改编,用现代人演绎神话情节,把传统故事放到当代社会语境下去重释。当两个面无表情的保安出场,说自己是虾兵蟹将,还一本正经的给龙王行礼时,实在有趣得很。故事讲得生动又荒诞,时不时的间离感。

《李文漫游东湖》是他的第四部长篇,受“东湖艺术计划”启发,并以此为契机,讲述了主人公李文在东湖边寻觅一位“精神病人”的故事。同时以散漫的形式展现发生在东湖边的有趣人与事。李文在其中的形象有时难以辨认,既以画家的身份出现,又以执行抓捕命令的便衣警察示人。

2014年子杰曾发起过一个豆瓣同城活动,叫做“实景真人RPG游戏《东湖缥缈录》”,

《唐皇游地府》和《李文漫游东湖》两部电影都是在豆瓣早早标记却总是错过展映的。也只看过这两部后,就已经能兴奋的认定李珞是最好的内地独立电影作者之一。

李珞,出生并成长于中国湖北。在加拿大约克大学获得电影制作专业的艺术学士和硕士学位。

单一故事性被弱化变为层叠的万象集合,虚实相结合的形式依然独特有趣,自由即兴不拘框架,妙趣横生的作者电影。结尾激烈否认自己有阉割焦虑的李文在湖中紧紧抱住一根柱子。李珞喜欢让被置于前景的人或物突然运动起来,观影感觉好奇怪。——蜉蝣

U李文漫游东湖,太抽象,抽象到让人觉得有些场景应该单独拿去做成performance而不是凑到一块拍成电影。你国荒诞的元素太多太多,不代表就可以放弃对叙事方式的构建而满足于拼凑……最后那一幕要不是看影评,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和之前提到的对阉割的恐惧有关…… ​​​​

导演李珞,1978年出生于武汉,在加拿大学习电影,现居多伦多。多部电影和录像作品入选多个国际电影节与新媒体艺术节,他的第一部长片《I Went To The Zoo The Other Day》(70min, 2008)曾在柏林著名的“军械库电影院”(Arsenal Kino)上映,后入选阿根廷国际独立电影节“Cinema of Future“竞赛单元。《李文漫游东湖》2015年在鹿特丹国际电影节首映,并在纽约林肯中心Art of the Real影展、墨尔本国际电影节、都灵国际电影节和多伦多实验影像节放映。

麦颠是朋克乐队犯罪想法的吉他手,还曾与维恩等创办了一本叫做《Chaos》的独立朋克杂志,一共出过几本,后因为经费问题停刊。张晓舟说“这是国际性的地下朋克文化景观的一份子”。

李珞 2012年夏天回武汉拍摄了这部影片,影片通过模糊纪录与虚构的界线的方式,展现了东湖边的一些人和事。李珞认为“东湖艺术计划”是他创作这部影片的一个契机。影片的拍摄与东湖计划第二回几乎同时开始,东湖计划的部分作品最后也成为了影片内容的一部分,其中包括李珞与剧组成员共同创作的作品,他们在拍摄影片的同时参加了这个计划。

本片的录音,1985年生,漫画家,艺术杂人。片头在地上划线的人就是他。片中墙壁上的漫画也是他画的。

答:这还是具体要看场景吧。有的场景是写的是非常清楚的对话,他们是严格按照对话来的,但他们达不到效果还是要反复拍还是要花很长时间,还是要花两三个小时为了两三分钟的一场戏。但像这种(即兴)的话,可能也是要拍两三个小时,但他可以达到非常好的效果。还是要看具体的场景和具体的演员吧。

——————————————————————————————————— 【导演简介】

问:看好多独立性电影,地域性比较强。比如涉及到家乡。对于您来说,您想以小见大还是因为资金的限制才只能在一个范围内反映一个问题。

但值得称赞的是《东湖》在视点上处理得很不错,首先摄像机后面的人会与被摄人物交谈,制造出镜头外的空间,其次,在有些场景很明显为摄像机留了“人”的空间,如在一个场景中,一个四方形的桌子,摄像机的视点始终处于不变的状态,当然景别确实有变化,但是看的位置却没有变化,镜头外的拍摄者全程参与剧情走向和发展。有了这样的视点,观众便能很容易的能够代入到影片中。在类型片中,有一种伪纪录片的拍摄手法,通常会在悬疑类电影中出现,如《墓地旧约》,《中邪》等 。这样的伪纪录片形式的片子,最大的特色就在于承认拍摄团队的存在,而且通常拍摄队伍的人不只有一个,故每当切换画面的时候,都可以看做是一次摄像机的切换,这样一来,既能满足随着剧情发展切换景别的需要,又能体现纪录片感。这说明上帝视角,幽灵视角的去处,也就是纪录片中“人眼”的去处。

答:第一个问题是关于纪实和虚构的。虚构的部分也有很多纪实的部分在里面。当时拍虚构的时候,第一是很多是非常即兴的,这也是基于演员本身对这个事件的反应,而我们也在不断调整,看怎样的状态是最合适的。其实有很多东西就是纪实的,比如去买老照片,比如去大学生工作室的谈论,本来事先是没有计划的,就这样即兴拍摄而得。我不想将纪实和虚构区分的特别明显,而且我也没想者说后面是对前面的讽刺,我觉得是生活中本就有这些自然而然的荒诞的事情和感觉的出现。

麦颠也是位艺术杂人,主要搞理论,参与环保类非盈利组织。经常做大量社会学类、公共空间等方向翻译工作。

答:这是一个很正常很自然的事。诚然也有资金限制的问题,但确实对于独立电影,没有大的资金的支撑的电影来说,创作者想拍自己最熟悉最方便拍摄的地方。而且我做这部片子时候,包括之前的《唐皇游地府》的时候,也有想做成地方戏曲的艺术形式。因为地方戏曲也是从一个地方深挖出来,并只为这个地方的观众服务,比如只用方言,但也有他自己的伸展空间,但我觉得这没有很大的问题,可以这样做。

问:我觉得电影其实很简单,就是在讲故事。只要故事讲好了,导演和观众哪怕有不同感受,也都是特别好的事,不知道导演是不是也有这种感受?

李巨川和李郁希望以艺术的方式开辟一个讨论空间,为关注这个项目的人制造一个发出声音和表达意见的机会。艺术计划至今已做到第三回。他们有一个一万年更新一次的公众号:donghu_wuhan ,关注可了解详情。

最后,我想在影片里把真实和虚构的场景交织在一起。绝大部分的场景都是实景拍摄。所有的演员都是非专业演员,他们的表演也是非戏剧化的,并尽最大可能的接近他们在生活中本来的样子。演员所扮演的角色也是基于他们本来的身份而设计的。很多场景没有固定台词,由演员即兴发挥。我希望达到的效果是,纪实和虚构的场景之间并没有太多差别。这个处理是基于这样一种认识,即生活本身就充满了表演,或者说生活本身就象一场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