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印度旅行归来后,他又干起了广告文案的兼职,先是说服奥格威广告社,后来又说服一家名叫艾尔·巴克·海格曼的广告社,每周雇他两三天,剩下四五天给他写那本《午夜之子》。书出来之后,他觉得是时候永远抛开这份虽然有利可图的工作了。他有个小孩要养,经济会很紧张,但他必须这么做。他征求了克拉丽莎的意见。“我们得准备受穷了,”他对她说。“好啊,”她毫无犹豫地说道,“你当然必须这么做。”他们谁也没想到,这本书在商业上大获成功,就像是对他们甘愿舍弃安稳生活,共同面对经济困难的一种奖励。

鲁西迪是当今英国文坛的领军人物,被誉为后殖民文学的“教父”。《午夜之子》自1981年出版后便好评如潮,曾赢得英国最权威文学奖布克奖。《纽约书评》称它是“这一代人英语世界出版的最重要的书籍之一”。《伦敦书评》认为它是“印度对英语小说最新、最出色的贡献”。《泰晤士报》则赞誉说:“自从阅读过《百年孤独》以来,还从来没有其他小说像它这样令人惊叹。”

萨曼·鲁西迪在文学上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他是当今英国文坛上的领军人物,被誉为“后殖民”文学的“教父”。三十余年来,他佳作迭出,共出版了十部长篇小说和三部短篇小说集,还有两部儿童作品及十余部非小说作品,几乎每一部作品都引起了文坛的重视。他的作品获得过英国以及美、法等国许多重要的文学奖项。是《午夜之子》让他获得了国际声誉,使他和加西亚·马尔克斯、米兰·昆德拉和君特·格拉斯等世界级文学大师并驾齐驱。这部五百余页的巨作于一九八一年出版后,便好评如潮。《纽约书评》称它是“这一代人英语世界出版的最重要的书籍之一”。《伦敦书评》认为它是“印度对英语小说最新、最出色的贡献”。《泰晤士报》有人撰文说“自从阅读过《百年孤独》以来,还从来没有其他小说像它这样令人惊叹”。它连续获得了布克奖、詹姆斯·泰德·布莱克纪念奖、英国艺术委员会文学奖和美国的英语国家联合会文学奖。一九九三年,该书又荣获为纪念布克奖设置二十五周年而颁发的大奖——“特别布克奖”。一九九九年,美国著名的兰登书屋评选出一百部二十世纪最佳英语小说,该书名列其中。二○○八年,该书又荣获为纪念布克奖设置四十周年特设的“最佳布克奖”。

他很痛苦,觉得这并非长久之计。他和克拉丽莎的个人生活过得挺幸福,这使他内心的风暴平息了一些——换做别的年轻人,或许会因为工作顺利而感到满足。但他内在生活的困扰,他想成为一名体面的、能够出版的小说家的一再失败,一直占据着他的思想。他决定把别人对他作品的批评推到一边,做出自己的评价。他已经开始明白,他的写作之所以出问题,是因为他自己出了问题,有什么东西搞错了。如果说他没有成为他以为他会成为的作家,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从他的文学木桶可耻的底部,他慢慢开始理解这个人会是谁。

这本书有五十多万字,主线是主人公萨利姆·西奈向自己的女伴博多讲自己的家族史。他1947年8月25日午夜十二点出生,恰逢印度独立的时刻。他被调了包,原本是英印混血儿的他被调包进了穆斯林家庭,而穆斯林富商的骨血湿婆却流落到底层,成了印度教信徒。这种身份上的错乱,显然充满了隐喻意义。而他的家,因为历史闯入到生活当中,生活就变成了“光怪陆离的怪物”,他的一生也“被莫名其妙地拷在了历史上”。

读这样一部像“胃”一样的小说,会惊异于一个作家对历史和生活的吞吐量,惊异于一个作家在写作之外的材料上所下的功夫,惊异于他大处着眼小处落笔、虚实搭配、理趣兼容的文学天分,更会惊异于他把握复杂宗教问题和政治问题的超级自信,他敢于对重大问题表达个人态度的超级勇气。一句话,作为一个作家,鲁西迪的历史眼光、政治嗅觉、传奇笔法、游戏精神,以及隐藏在所有这些背后的,对母国文化的深沉的迷恋,对故土的深沉的热爱,都让人惊异和佩服。他说:对印度现实的“乐观就像长在粪堆上的玫瑰一样,我回想起来都感到痛苦。”而比铁条、镣铐、用烛火烧皮肤、拔指甲、饿饭更糟糕的,是“精神切除术”,“就是使你失去希望”。

上海译文出版社编辑冯涛此前向媒体表示,现当代英语文学作品因为风格流派很多,相对较难翻译,他认为,刘凯芳很好地处理了英美当代文学的“抗译性”。

感谢新京报授予我的小说《午夜之子》这一奖项,这也是我的作品第一次在中国得到认可。同时我也要感谢我的出版方,还有我的译者、前不久不幸过世的刘凯芳,在这里我想向他的家人致以感谢与慰问。

萨曼·鲁西迪,印度裔英国作家,英国和印度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后殖民文学教父”,1947年6月19日出生于印度孟买,14岁时移居当时的英联邦帝国读书,并成为英国国民。因在1988年出版对伊斯兰教和穆罕默德不敬的作品《撒旦诗篇》,被伊朗原宗教及政治领袖阿亚图拉·鲁霍拉赫·霍梅尼宣布判处死刑,并受到整个伊斯兰世界的追杀。1998年,鲁西迪向穆斯林世界公开表示道歉,获得伊斯兰教徒原谅。

但这些标签并不真那么有用。在现代印度,大英帝国的过去,似乎已经远去了,而不再那般折磨着人们的思想。或许我们已经从后殖民的时刻,过渡到了一个“后后殖民”的时刻,一个可能不作为任何事物的“前”与“后”,真的值得我们将之视为当下而出发的时刻。对于后现代主义来说也是如此。

作品《午夜之子》,是鲁西迪的第二部小说,这部作品为他赢得1981年英国文坛最高奖项“布克奖”的同时,也因其触怒印度前总理英迪拉.甘地,而被印度当局禁止在印度国内发行。作者在《午夜之子》中所讲述的故事,类似于古阿拉伯民间故事集《一千零一夜》,是关于一千零一个孩子的故事,这一千零一个孩子出生在1947年8月15日——印度独立日——的午夜前后,他们的故事千姿百态,“是这个时代的孩子”,“是历史播下的种子”,伴随着新生的国家,他们经历了种种磨难,并最终走向了毁灭。

刘凯芳的女儿刘惠人前日接受采访,似乎还处在父亲猝然离世的错愕中。2日下午,父女俩在刘惠人家里,就《午夜之子》在2015年度好书榜单上排名,进行了小讨论。刘凯芳还告诉女儿,他还翻译了鲁西迪的其他书,译稿就藏在家里呢。

2000年,上海译文出版社邀请刘凯芳翻译《午夜之子》。虽然当时刘凯芳手头正在翻译一部十九世纪的经典名著,但是,他还是决定接下重任。刘凯芳后来在《午夜之子》的译序中写道:像《午夜之子》这样一部举世公认的当代名著,早就应该介绍给中国读者。

《午夜之子》试图将整个南亚次大陆大半个世纪的现代历史写入小说,时间从1915年一直延续到1980年左右,这么大的历史跨度是与他对历史记忆的理解难解难分的。与马尔克斯隐喻化的历史书写不一样,拉什迪小说中的历史更为清澈、尖锐。他在《想象的家园》一文中写过:“往昔是一个国度,我们都从这个国度迁徙而来,它的失落是我们人性的一部分。”《午夜之子》中的人物纷纷缠绕于真实而混沌的历史,甚至被裹挟进历史漩涡的中心。小说中很多人的命运与历史息息相关,他们是历史的牺牲品,而不像大多数西方小说那样是个人选择的承担者。导演了狸猫换太子的助产士玛丽·佩雷拉,她将两个孩子调包的理由是恋人、激进的共产主义者乔瑟夫·德哥斯塔的观念——颠覆穷人与富人的区隔,然而这一轻率的举动彻底改变了萨里姆和湿婆两人的命运。萨里姆的家人全都死于1965年印巴战争的炮弹。他的妻子帕娃蒂死于印度1975-1977年实行“紧急状态”时对贫民窟的清理。

鲁西迪:更准确的说,超现实主义或者“魔幻”,它是最古老的故事、神话、寓言、民间传说和童话的产物,那些古老的体裁,都是天然而不自觉地超现实主义的。这些故事释放出永恒的生命力,深深地吸引着我们的耳朵,而我的“魔幻”正是从它们的传统中涌现出来的。我想它只不过是文学的交响乐团中的一件乐器,有时我拿这件乐器演奏,有时则不。

鲁西迪:我会说,最初,这是一本有关童年的小说,吸收了我在孟买长大的许多记忆。但在某一瞬间我有了一个想法——故事中的那个孩子萨利姆应该与独立的印度在同一时刻(1947年8月14日到15日之间的那个午夜)诞生——我本人的出生要比那一时刻早了恰好八周——同时我也意识到,这部小说的规模将显著扩大,因为历史涌了进来。如果萨利姆和印度可以被看做是一对双胞胎,那么我就需要同时讲述他们二者的故事。

今天,我们带来的是今年文学类的重磅——萨尔曼·鲁西迪的《午夜之子》。(点击文末“阅读原文”进入年度好书决选的投票页面)

一个月后,1981年的夏天,他成了全职作家,最后一次离开广告社的时候,那种解放的感觉着实令他欣喜和陶醉。他把广告像一层多余的皮肤一样蜕掉,虽然他还是暗暗地为他做的工作感到骄傲,譬如他那句最著名的口号“调皮而美丽”(替鲜奶油蛋糕的客户写的),以及为Aero泡泡巧克力棒所做的广告。那一年,《午夜之子》获得布克奖的时候,他收到的第一份电报——那时候还有这种叫做“电报”的通讯方式——就是他这位困惑的前老板发来的。“祝贺你,”上面写道,“我们当中的一个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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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惠人说,爸爸在这本书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远远超过任何一部译著。《午夜之子》的复杂性超过很多人的想象。印度本身是一个文化传统丰富、种族宗教关系极其复杂的国家,鲁西迪在书中使用了大量有关印度传统文化的典故,其中不少都与宗教有关,正如鲁西迪在小说中所说的,印度教中的神灵就有三亿三千万个,其中一些主神有各种各样的化身,这对刘凯芳的翻译增加了难度,他因此参阅了大量有关印度次大陆历史、文化和宗教方面的书籍。

当然,它的主题中有许多普遍性的东西——历史与个体之间的斗争,我们所谓家庭生活的悲欢离合,我们如今生活的方式……这些都伴随着这个故事,从许许多多的其他故事中突围而出。总的来说,书是因为激发起了读者的情感,才获得它长久的生命的。

“格林姆斯”是“斯姆林格”的回文。这部对阿塔尔的故事进行重述的带有魔幻和科幻色彩的的小说,讲的是一个粗俗地叫做“飞鹰”的“美国印第安人”在寻找一座神秘的卡夫岛的故事。它得到的评论多数是冷淡乃至轻蔑,让他深受打击。在挣脱绝望之后,他马上写了一部讽刺性的中篇小说,把印度总理英迪拉·甘地夫人的政治生涯转移到了孟买的电影界。(菲利普·罗斯讽刺理查德·M·尼克松的小说《我们这一帮》是一个遥远的模范。)这部作品过于粗俗(譬如影射英迪拉的那个人物,那个强有力的电影明星,长出了她死去的父亲的阴茎),所以一写完就被摈弃了。他跌到了木桶的最底部。

鲁西迪对英语的运用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在这方面的成就完全可以和十九世纪的大师狄更斯、萨克雷等媲美。英国著名作家普雷切特在《纽约客》上撰文说:“印度产生了一位伟大的作家……一位滔滔不绝地讲故事的大师。”他的语言灵活风趣,丰富多彩,可说是色香味俱全。例如:书中反复使用了印度国旗上的绿色和橘黄色,克什米尔天空的蓝色,再加上黑夜的黑色。又反复将食品如酸辣酱的味道和人物的感情或者故事的转换联系起来。另外,我们在故事中还可以看到大量巧妙的比喻和双关语,即以各章的标题而论,其中就有好几处一语双关,例如:《多头妖怪》中,“多头妖怪”既指以进行种族宗教迫害牟利、以印度教中多头神罗婆那来命名的黑帮,同时又有“群氓”之意,指很容易受到煽动的芸芸众生。《引流和沙漠》中,“引流”一词指医学上对鼻腔等器官的疏通,同时又有“消耗殆尽”之意,指国家的力量、军队的斗志以及个人的精力等消耗一空。此外,毒蛇的内容在书中反复出现,德哥斯塔被警察追捕时被蛇咬死;萨里姆病危时,靠蛇毒救治过来;在《蛇梯棋》一章中,萨里姆将蛇和梯子看成是人生中祸与福的象征,这两者保持平衡,又互相转化,这种辩证的关系与我国老子所说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很接近。而在《萨巴尔马提司令的指挥棒》一章中,萨里姆的报复便是模仿蛇的出击。书中还反复使用了“一千零一”这个数字,除在某些场合是实指外,还因为它在英语中有“无数”“非常多”之意。同时,鲁西迪在小说中还使用了意识流手法,借助梦境和生病时的昏迷状态来表达人物的内心世界和对未来的预感。此外,鲁西迪还不只一次地使用电影中的技巧,如人物的特写镜头、近景和远景的描绘,等等。

埃利亚斯·卡内蒂曾为真正的作家开列了三个条件:首先,他需要融入自己的时代,成为其谦卑的奴仆,其次,他应具有一种去把握他时代的严肃的意志,追求渊博性,再次,他要挺身反抗他的时代,不是反抗时代的某一方面,而是反抗整个时代。拉什迪的小说实现了卡内蒂的理想,他是一名扑向历史,最大限度地展开历史的丰富性,并批判着自己时代的作家。拉什迪就像具有心灵感应能力的萨里姆一样,是一座“全印度广播电台”(All-India Radio)。但是,他认为独立后的印度希望创造新历史的神话已经破灭了,小说所写的最后一个历史事件、英迪拉·甘地实行的“紧急状态”就是很好的证明。

2015年10月,《午夜之子》终于问世,“算是了却刘凯芳先生的心愿。”赵东明编辑告诉青阅读记者(ID:qyuedu), “本来打算2016年邀请刘凯芳先生来北京做活动,想不到没机会了。”据悉,先生去世的消息由刘凯芳的女儿告知,“听闻刘凯芳于去年秋天动了一次手术,恢复情况良好,逝世的消息让人一时难以接受。”赵东明补充说,他们原计划在2016年春节前为《午夜之子》做典藏本,“刘凯芳先生去世的消息太突然,现在看来要延迟到春节后再出版,作为对先生的纪念。”

读毕《午夜之子》,呈现在我们印象里的首先是一个饕餮者——他健壮、生机勃勃、挥舞着刀叉正在大快朵颐,他酷爱素菜水果但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们甚至可以看见他因为用力咀嚼而扭曲的脸部肌肉。他的胃口好极了,面前的餐盘里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十几个人物鲜活的故事。他吞食他们的爱情、苦恼和喜悦,他吞食他们内心的嘶喊和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吞食流动的历史所洗刷的光荣和耻辱,他吞食战乱、背井离乡、宗教冲突,他吞食欺骗和忠贞,他也吞食死亡和哀悼。

鲁西迪,全名萨尔曼·鲁西迪(Salman Rushdie ),印度裔英国作家,1947年6月19日出生于印度孟买,中文名又译为萨尔曼·拉什迪,十四岁移居英国读书。

小说中,讲故事的萨利姆就像一个极具想象力的、大嘴巴的孩子,口若悬河,传说和真实、幻想和现实,仿佛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但他搞笑、幽默、智慧,常有惊人之语。而写小说的鲁西迪,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调度语言和人物的技艺极其娴熟,调配趣味和哲理的能力也非凡。而预言、梦境、魔幻对现实所产生的政治讽刺意味,则更是体现了一个作家至高的情商。所以,他总是能勾着人读下去,而且,越读视野越开阔,立场越清晰,情感越复杂。

但是,这一搁置就是13年,直到2014年,北京燕山出版社开始策划该书出版,出版社编辑尚燕彬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当时联系不到已经退休的刘凯芳,只得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向厦门大学官网上所公布的刘凯芳邮箱投了一封邮件,没想到当天就收到了刘凯芳的回复。信中,刘凯芳显得十分高兴,但是仍然十分谨慎地要求出版社再给他一段时间,让他再修改一遍稿子。

2015年底,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了《狄更斯的圣诞故事》套装(共5册),其中的《圣诞颂歌》的译者是刘凯芳先生。人文社的年轻编辑马博说,在社里见到过《圣诞颂歌》的旧版,做这套书的时候,就电话联系了刘凯芳先生,顺利地重新签了合同,书出版后又寄去了样书,在这期间,两人有过几次电话往来。马博觉得,《圣诞颂歌》当然是很优秀的译本,“我的感觉是,刘先生是比较均衡的翻译家,没有明显的个人特征,但又很好读。有的译者个人色彩特别明显,有时候读起来可能反而会有不适感。”

他意识到他正在展开一个巨大的、孤注一掷的计划,失败的风险比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他发现自己心里想着,这很好。如果这是他最后一次尝试实现自己的梦想,他可不想写出一本安全保险、平凡普通的小书。他要进行他所能想到的最富有艺术挑战性的尝试,而它就是这种尝试,这部未命名的小说,《西奈》,不,糟糕的标题,会让人以为讲的是中东冲突或者摩西十诫之类的事,《午夜的孩子》,不过,可不止一个孩子,在午夜会有多少孩子出世呢,会不会有几百个,或者一千个,或者,对,干嘛不呢,一千零一个,那么,《午夜的孩子们》?不,太无聊了,听起来像黑色安息日聚在一起的恋童癖,可是……《午夜之子》?对啦!

本文主要讲述萨利姆·西奈从出生(午夜)到生命结束,家庭外公、“母亲大人”、姨姨等人的家庭生活,同时也描述整个国家的战乱概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