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西北部的乌尔米耶湖是世界上最大的内陆咸水湖之一,由于该地区是属于干燥气候,湖中的水分大量蒸发,湖水中的盐分在不断的结晶,堆积在岸旁。

摘要:“血湖地狱”(或“血盆地狱”)是关于女性因会排出月经和产后恶露等“污血”污染水土而必然要遭受下地狱的惩罚的一套民间传说。此一传说的准确源起已不可考,但它从南宋时期(西元十二世纪末、十三世纪初)开始被载入佛、道教文献,并很快地成为佛、道教丧仪中的重要元素,此后渐成为长江流域以南女性的丧仪的传统节目,并进而东传日本,在日本广为流行了数百年(从江户时代后期起至二战结束前)。本文将此一传说以及从它衍生出来的大量宗教论说和仪式实践统称为“血湖信仰丛结”,从而展开对这个信仰丛结的演变过程的初步探讨,以期阐发这一信仰丛结的演变史如何能对更广泛的中国民间文化史提出有意义的问题,尤其是它对于我们进一步探讨“宗教观念和宗教实践在中国民间传播的方式与条件”这个课题能够贡献什么有益的启发。结果,本文指出血湖信仰丛结对中国民间文化史提出了至少三个大问题:一、南宋时期汉人的意识形态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使得给女性强加上一种“原罪”的神话和仪式突然流行起来?这种意识形态变化背后的社会文化因素为何?二、在据说“三教合一”渐成主流思潮的南宋时期,佛道两教为什么会对“血湖”或“血盆”这同一个意念动机采取了极为不同的处理应对方式?三、南宋道教菁英藉由创作新仪式来削弱“血湖”原本具有的“女性原罪”意味,强烈反映出一种把“血湖”的指涉对象病理化、处理程式医学化的傾向,但此一为女性“平反”的企图却得不到理解和欢迎,究竟为何一般民众(尤其是在明清时期)依然傾向认定女性有“制造污染的原罪”?

又,《洞真部▪元始天尊济度血湖真经》称降生女质之人,“或月水流行,洗浣污衣,或育男女。血污地神,污水倾注溪河池井,世人不知不觉汲水饮食,供献神明,冒触三光……由积血以成湖,以幻缘而有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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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血湖说与道教的兼容性。道教自创始以来就有明确的功过报应说和承负说[xvii],“功过报应说”是指存在着某种高于人世的神圣权威或机制会奖赏人的善行、惩罚人的恶行,而“承负说”则是指所有的人都得承担别人的善行恶行的后果,同时也使其它人承担自身善恶的后果,因此,一个人的善恶和其所得的命果通常没有直接对应的关系,因为命果不单是他自身善恶所决定的,还要加上他从重要的关系人(祖先、君主、师傅)那里承负而来的一切报应。把两说综合起来,便可知道教为何着力发展祈禳济度之法。一方面本身无辜却要承负别人罪责的倒霉鬼太多,这些人当然值得解救,另一方面“功过”不同于“业缘”,尽管道教在佛教的影响下也开始用“因果报应”之类的词汇,但其真正表达的多半还是“赏善罚恶”的意思,它更看重行为和结果而不是心念,道教的地狱也不是因缘恶念所造,而是超人的神圣权威处罚恶行(造成恶果的行为)的场所,这也就是说:无心之过、“好心办坏事”也一样是要受惩罚的,所以基于大道慈悲,也应该设法救度这些“其行可诛、其情可悯”的人。所以说,要道教神学观去接受“一些犯了无心之过的甚至其本身完全无辜的女人下地狱受罚”这样不合人情世理的事情的存在,几乎没有任何困难,事实上道教自创始以来就一直在设法救度无辜受害、受罚者,堕入血湖的女魂只不过是新发现的另一群待救的倒霉鬼罢了。

词曰:灵宝净明解释一切杀伤符命,右符告下三界十方应管六道四生十类孤魂滞魄冥司去处,解释一切杀伤孤魂尊承符命咸登道岸。伏愿命刀断利宝剑摧锋,永消残害之灾,各随逍遥之乐,出离苦趣来享玄功,一如诰命风火驿传。

关于上述问题,笔者认为可以先观察比较浅显的线索:血湖与道教的思想和仪式传统兼容的可能性高于与佛教的兼容性。让我们先来看血盆说与佛教的兼容性。佛教的地狱说是立足在六道轮回说之上的,而六道轮回说又直接来自佛教最基本的教义“四圣谛”中的“集”谛,换言之,佛教的地狱说是与其基本教义严密整合的部门。据此,“地狱道”是嗔恨的果报,和贪悭所招致的“饿鬼道”,愚痴招致的“畜生道”一同构成了三恶道,也就是贪瞋痴三恶业的果。尽管这套原型理论后来在中国被演绎发展成了如《十王经》那样庞杂的地狱说,但说到底,其根本的理念依旧不脱因果报应,也就是说要先造恶业才有地狱的果报,而且,佛教对恶业的判准主要是心念,而不是外显的行为,所以,女性月经和生产流血这种无心造成的“污染”,根本无涉什么贪瞋痴心,究竟能不能算是恶业?大有疑问!就算原始佛教确实有歧视女性的传统,但那也只能说生为女人(所以天生就会制造上述“污染”)这事本身就已是宿世恶业的果报,还是不能论证无心的“污染”算是此世新增的恶业。

然而,这种科仪在学术界里所得到的关注和它在感官上的冲击力和它在汉人社会中的普及程度似乎很不相称,尽管“血湖”这个名称在中国宗教史、民俗学、仪式研究和通俗文学研究的领域里并非罕见,但是它本身似乎从未成为主题,而总是在讨论别的主题时被附带地提到,就笔者所知,真正以“血湖”为题的分析性作品,迄今为止还是只有法国的中国宗教史耆宿苏远鸣(Michel Soymié)于近半个世纪前(1965)在日本的学报上以日文发表的《血盆经资料研究》一文(苏远鸣,2002)。可这份具奠基性地位的经典研究,其实基本上还停留在文献梳理和考证的层次,谈不上对“血湖”的宗教哲学、社会学、文化学意涵的具体探讨,而且,扣除占了近四成篇幅的关于日本古文献的讨论,本就不长的该文对中国的相关文献的呈现无疑是相当简短的。换言之,这篇文章为后辈学者留下了无穷的探索、想象的空间,仿佛是一幅简略但可信的地图,指引着我们去探索“血湖”这片迷雾中的秘境。但,令人奇怪而且遗憾的是:近半个世纪过去了,这份地图却一直没有在中文的学术界里遇到知音。

宝相真人母亲王氏讳名秀贞,幼而好善,不食五荤,观星拜斗七年,一日见北方红花坠地而现一仙桃,后妊娠在身。《广成仪制》称,仙桃乃北斗第二巨门星君真炁所化。父母见无故妊娠而打骂,后逃至金阳洞,日食山芹野菜,夜宿古洞深崖。在唐天宝三年七月十五日午时,降生一子,血迷而亡。张伯打柴上山见状而抱回家中,由黄氏抚养成人。5岁随伯阳道人上山修道,更名宝相道人。

太上老君告诉碧霞元君,血湖等狱中的女魂是因为女人坐褥时血污冲天、洗濯恶衣秽污江河冒犯龙宫、务民取水一备作供亵渎神祇、晒晾之际有触三光、因寒成灶干犯炎君、积诸恶咎重若泰山死归地狱,万劫受殃,永无出期。于是,太上老君便授碧霞元君如意,如宜为之。

血湖地狱含有血盈之狱、血冷之狱、血污之狱、血资之狱、血湖之狱等五种。也有血湖、血池、血盆、血山、血海的说法。据《灵宝玉鉴·专度血湖论》载,血湖地狱由幽冥宰物者随死者的冤结而化现,并非像官府的枷锁,而是亡魂生前所做的种种恶孽等,会集在一起追逐寻债,形成不平报复之气,不能自散,由怨气幻化而成,亡魂不能解脱。

除了故事梗概依循《撰集百缘经》提出的简单框架,没有增加任何新的情节,《佛说盂兰盆经》在具感官刺激性的附加描述方面也不出前者的范围,仅对饿鬼不能进食的惨况做了些说明,根本没有描绘地狱的景象。这种低调的表达,后来在唐代僧人将宣讲佛经发展成“俗讲”的过程中被彻底改变,这可以从敦煌发现的唐代变文中清楚的看到。敦煌发现的目连救母变文有十六则,如《大目干连冥间救母变文》、《大目犍连变文》、《大目连缘起》、《大目连变文》等[vi],以其中最完整而具代表性的《大目干连冥间救母变文并图一卷并序》为例,其中讲述目连小名萝卜,其母青提夫人因多造恶业,死后堕入阿鼻地狱,目连下地狱救母,为此游历了地狱各殿,见到了阎罗王等众多阴间官吏,才终于找到母亲,然后藉佛力把她带出阿鼻地狱,让她转生为饿鬼,然后,目连在七月十五日广造盂兰盆,使母亲再从饿鬼转生为黑狗,然后再把她(黑狗)带到佛塔前诵经,使她褪掉狗身转世为女人,最后使她听经闻法,终于转生为忉利天人。简单的《佛说盂兰盆经》故事于焉被敷衍成了一篇迂回曲折的传奇,对地狱中狰狞可怖的景象的描述占据了其中最重要的篇幅。

碧霞元君,因坐镇泰山,又称作泰山奶奶、东岳泰山天仙玉女碧霞元君、天仙玉女碧霞护世弘济真人、天仙玉女保生真人宏德碧霞元君等。碧霞元君庇佑众生,灵应九州,统摄岳府神兵,照察人间善恶。形象多为“云肩羽衣,锦绣霞裙,登云珠履,百宝翠冠,手持如意。”

据道经记载,凡是世间孝子顺孙,欲追先祖,虔修善功,沐浴斋戒,恭请高行道士,或一或二,或三或五,於家就观,严肃敬慎,看诵《弘济妙经》,或千或万,诸苦俱脱。洗涤罪愆,青姑变善,灰河化池,幽爽滞魄,承经托化。这里的青姑即道教三尸神中的“上尸神”,在人头中,伐人上分,令人眼暗、发落口臭、面皱、齿落。

答:《灵宝玉鉴·专度血湖论》指出,血湖地狱由幽冥宰物者随死者的冤结而化现,并非像官府的枷锁,而是亡魂生前所做的种种恶孽等,会集在一起追逐寻债,形成不平报复之气,不能自散,由怨气幻化而成,亡魂不能解脱。若要超拔堕入血湖地狱,需要拜表上章,行符告简,依科奉行。消除一切怨气后,再请天将摄其魂魄,接引到天医院疗其疾,神水涤其腥秽,法食消其饥渴,然后释其执着之想,开其超度之方,妙用神功尽在行持之士。

对地狱景象和刑罚的血淋淋描绘在目连救母故事中比重的提升,反映了从唐初开始的一种普遍流行的地狱想象。当然,在此之前道教已经有了极其丰富的关于魔鬼、凡人作恶导致暴死、死后恶业流毒子孙、幽魂、冥界等主题等想象[vii],也创作出了以元始天尊、太一救苦天尊等大神为法主的大量度亡科仪[viii],可以说,中国人的心智宇宙中关于死亡和幽冥这个领域在唐以前一直是为道教所支配的,但是道教却一直没有提出一套清楚的地狱想象,于是,正处于宣教热情高峰期的佛教从唐初开始在中国人的幻想世界里开发出了“地狱”这片新天地(萧登福,1996:579-603),包括目连救母故事在内的众多佛经故事,以宣传因果业报弘扬佛化的名义,不断推陈出新,创造出日益活灵活现的地狱想象,号称由实叉难陀(652-710)所译的《地藏菩萨本愿经》既是这一风潮的产物也是其重大推动力[ix],与此同时,从印度传来的地狱变相图也开始本土化,出现了以大师张孝师[x]、吴道子的作品为代表的著名地狱图绘,这些地狱变相图很可能被普遍用于布置“俗讲”的会场,与台上宣讲的“变文”、演出的皮影戏相呼应,一同制造出令听众战栗惊恐的舞台效果。这种感官刺激的新境界,无疑风靡了无数的中国人,使“地狱”从此成为中国人——不论是和尚、道士还是俗家众——数世纪间驰骋想象、穿凿附会的核心主题,这些由佛、道和俗家众个别或集体创作出的众多地狱想象,在唐末(九世纪末至十世纪初)被成都大圣慈恩寺僧释藏川以《佛说地藏菩萨发心因缘十王经》及《佛说预修十王生七经》这两种“十王经”做了一番基于佛教本位观点的总结,后来,据说淡痴道人于辽圣宗太平十年(1030)所著的《玉历至宝钞》,则提供了一份具浓厚道教风格的总结[xi]。

硖石地狱的东北地被称作血湖,长一万二千里,周回八万四千里,下有一门名伏波,由血湖大神主掌。血湖地狱有五,即血盈之狱、血冷之狱、血污之狱、血资之狱、血湖之狱。其他道经中,除血湖外,其他四狱也称血池、血盆、血山、血海。

碧霞元君按日巡察,看到酆都血湖中,冤魂受报日夜无休,血湖罪苦全部都是女魂,她们“饥吞火炭,渴饮熔铜,寒居冰窐,热处炎烽,百端异拷,有入无出。”

提出了“血湖”“血池”“血硖”这一概念,该《宝忏》中说:“在大铁围山之南,别有大狱,其狱名曰无间之狱。狱之有狱,号曰硖石之狱。狱之东北,地号血湖……”。

(本文主要参考《广成仪制•血湖大斋全集》、彭理福道长主编《道教科范》等,转载请注明出处和作者)

宝相真人跟随伯阳真人学习道术12年,道行圆成,师赐金铃而辞师下山。前往血湖地狱而搭救王氏,因在大罗天八景殿中,琅凾玉柜,请出玉籙血湖经忏,并法科符命简文,设坛修建《太上血湖玉籙覃恩肆赦济死度生虚皇宝忏无量度人鸿斋》九日九夜,斋事未毕,偶见血湖狱中诸万罪魂来如细雨,俯跪殿下感得真人施大法力,万类孤魂脱了血湖。

同时《血湖宝忏》对血湖的恐怖与血腥也进行了描述,《宝忏》中说:“地狱又分四子狱:曰血池、血盆、血山、血海。四狱相通,有神主之号,曰血湖大神,在于无极水底,水流其上,臭气冲天。凡世间产死血尸女人,皆是宿世母子仇雠,冤家缠害,乃至今生一一还报,寂寂于冥夜之中,号号于黑暗之下。浑身血污,臭秽触天,金槌铁杖,乱考无数,饥餐猛火,渴饮血池,万死万生,不舍昼夜,常居黑暗,不睹光明,虽遇符简善功,罪过小减,不能出离,虽得出离,化生异类,子须有神力,不能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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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确实有几条涉及“污染”问题,有“不净手漱口念经”“破斋犯戒”“不忌三光节届淫欲”等宗教意义上污染,也有“擅用水浆污浊江河”这种非宗教意义上的污染,这些污染罪都是男女通用的,而专属女性的月经、产血、恶露之类的词汇都没出现,这足以显示“女性制造污染的原罪”的观念已显然退隐了。

若要超拔堕入血湖地狱,需要拜表上章,行符告简,依科奉行。消除一切怨气后,再请天将摄其魂魄,接引到天医院疗其疾,神水涤其腥秽,法食消其饥渴,然后释其执着之想,开其超度之方,妙用神功尽在行持之士。

据元始天尊济度血湖真经记载,世间女子月事频繁,生儿育女,将污血随意倾倒净地、河流、或将内衣随意晾晒,亵渎三光,触污天地圣真。死后坠入血湖地狱。血湖地狱皆是女子之亡魂,不关男子之事。因女子经血极其污秽,故血湖乃天符宝箓不到之地,众圣恩光不临之所,唯有真武祖师,太一救苦天尊不避血湖,多施救拨。众多女魂才得以生天离苦。

乃是世间产死之魂、血伤之魂,坠堕斯狱。缘此等罪报,盖生前多有狠毒、损物伤人、不孝不忠、不仁不义,耽淫五浊,灵识沈迷,沦滞三涂,形神散乱。汝等罪魂,以夙生冤对,受报兹身,厄难血尸,命绝产死。

6:30在 地铁一号线富锦路公交车站(1号出口蕰川路)停20分钟———沿友谊路———地铁三号线出口(绥化路江杨北路)停10分钟———沿绥化路、德都路———好宝钢(吉买盛门口)———沿月罗公路———罗溪路(罗店医院)———沿市一路———沿沪太路———曹王禅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