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一首名为《My one and only Love》的歌曲在美国问世,传奇歌手弗兰克·辛纳屈录下了这首歌。十年以后,另一位爵士乐的大师约翰·柯川用他迷人的中音萨克斯再次演绎了这首歌,并将它推向了千家万户,成了这首歌最广为流传的一个版本。就在昨天上话版《玻璃动物园》的首演舞台上,正是柯川的萨克斯在背景音乐中缓缓响起,在这一幕中,男女演员随即起身,谨慎而笨拙地缓缓起舞,仿佛那将被救赎,直到玻璃独角兽被打碎的那一刻——

如果说,田纳西的《玻璃动物园》是用这个家庭去看那个时代,那么我们的《玻璃动物园》是用这些人去看这个家庭。

编完这篇文章,小编感觉这么多年都白混了。居然有这么多生物都不知道名称。请知道名称的学霸通过输入框把小编不知道的名称告诉小编,万分感谢。

这个谁也没能事先知道的,突如起来的消息,打碎了所有的一切,打碎了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玻璃做成的动物园。

在此,感谢每位前来赴约的老师、亲属以及所有的同学及客人们。谢谢你们同我们一起实现了《玻璃动物园》最初的约定。

此次上话版的美国导演大卫·埃斯比约恩松让这首属于六十年代《My one and only Love》穿越了时间的藩篱,替换了原剧本中的华尔兹舞曲,出现在了吉姆和劳拉的对手戏中。撇开导演特意选择这首歌曲的用意不谈,至少这一变化对绝大多数中国观众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这理应是一部很美国的话剧,虽然大萧条的时代背景从来没有被直接点明,但是对话中出现的克拉克盖博、米老鼠、1933年的芝加哥世博会,都是独属于三十年代美国的鲜明烙印。然而这些时代标志离中国观众实在太遥远了。有的朋友在看完首演后批评这次排演缺乏那种原汁原味的时代代入感,多半得归因于这种跨文化的疏离。毕竟在我们看来三十年代的《玻璃动物园》和六十年代的《广告狂人》也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长舌的家庭主妇们通过所谓的妇女联合会进行社交、八卦和攀比,热衷于订阅专供女性读者的《良友》杂志并养活了一群毫无才华的通俗作家;年轻的未婚女性则画着精致的妆容,通过学习打字求职试图融入现代商业社会,成为金融资本的廉价附属品。对于祖辈没有经历过美国大萧条,也不知道西班牙反法西斯革命是怎么回事的中国观众而言,汤姆那些绝望的独白也只是毫无生气的呓语而已。另一方面,剧中的某些剧情让人很难不与如今的相亲、逼婚、代际矛盾、甚至渣男劈腿等热门话题联系起来,这些理应属于都市报社会版和八点档电视剧的俗烂家庭矛盾,削减了原始文本在舞台上的力量——观众多次的笑场佐证了这一点。

此后,田纳西接连创作了《欲望号街车》、《热铁皮屋顶上的猫》等作品,成功和各种奖项(普利策戏剧奖、纽约戏剧评论奖等)并不能令田纳西摆脱家庭和自身的悲剧。他一生的悲悯和挣扎都投射在他的戏剧作品中,他那个有着南方仕女的浪漫却又庸俗不堪的母亲、他那个一直被精神疾病缠身的善良姐姐、以及无法接纳他的现实社会,这些积郁令田纳西编织了一个飘摇而诗意的梦:《玻璃动物园》。而这个梦,在漫长是时间长河之中,不断点燃了人们对回忆、亲情、爱情、天真以及理想的渴望,它在夜幕中敲打着你心里最珍贵、最柔软的希望。

故事的最后,汤姆因为在鞋盒上写诗被鞋厂开除,才终于离开了这个破败的家。他最后一次走上消防梯,高高地站在那里,在姐姐的巨大影子里。劳拉站在摇曳的蜡烛前,俯下身,终于吹灭了一切。

这就是田纳西所想表现的那个时代,那个社会,以及那个家庭。美丽的外表下却是“廉价的不堪”。

编者按:田纳西的《玻璃动物园》从上演以来就一直深受观众喜爱,每个人心里都有珍藏的一份美好,七十余年来《玻璃动物园》已然成为了观众心里最柔软的一部戏。

威廉斯那严厉又让人难以忍受的母亲,和他病态害羞又瘸脚的姐姐成为他生命中,也是他每部作品的一部分。《玻璃动物园》一剧可以说是某种致歉——试图弥补破碎心灵的一种美丽的尝试。”

汤姆不是不能离家,只是他下不定决心,他只能找个为家庭而活的理由。阿曼达不是不能过得繁华,只是她累了,她只能用贫穷去掩饰自己疲惫又向往的矛盾。劳拉不是不能见人,只是她希望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跛脚只是她麻醉自己的一个理由罢了。吉姆不是不能够不完美,只是他要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作为绅士的脸面。

《玻璃动物园》将于5月15日(周二)晚8:00—9:00在二饭三楼学生活动中心公开首演!!!

美国作家田纳西笔下的《玻璃动物园》是那么的繁冗复杂,想一个胡乱绕在一起的毛线球一样,这或许就是他的时代。《玻璃动物园》原剧本中的文字,往往会让人不禁疑惑,这哪是一个美丽的玻璃动物园,这仿若一个玻璃制造的大型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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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场扣人心弦的晚餐,阿曼达的坚韧执着,汤姆的诗与远方,劳拉的玻璃梦想,都将走向何方?回忆与真实交相错杂,温情与理想难以两全,一切都让人如此措手不及……

观众减负七:我想这部戏作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并不仅是时代感。尽管有着文化背景上的隔膜,我们依然能够从舞台上,从温菲尔德一家身上读出比时代更打动人心的东西。我们为他们感到可悲,对他们感到怜悯,正因为这一家人并非俗常,而是悲哀而特殊的——他们并不活在现实的世界里。一个活在已消逝的过去,一个活在幻想中的未来,一个则活在一个不存在的玻璃动物园里。

然而我想这部戏作之所以能成为经典,并不仅是时代感。尽管有着文化背景上的隔膜,我们依然能够从舞台上,从温菲尔德一家身上读出比时代更打动人心的东西。我们为他们感到可悲,对他们感到怜悯,正因为这一家人并非俗常,而是悲哀而特殊的——他们并不活在现实的世界里。一个活在已消逝的过去,一个活在幻想中的未来,一个则活在一个不存在的玻璃动物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