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QQ群要防止变成抑郁症。”“大二”说,“因为病友们从各处,甚至国外网站上搜集资料,有人打电话咨询专家,然后把这些有根有据的信息都发到群里,让人感到绝望。”

“大二”估计,QQ群中,恐艾人群占80%,剩下的人确实病情严重,他们排除了HIV,但出现了很多和艾滋病相似的病症,且传染性很强,“很可能是一种新的病毒”。

他还认为,他比医生更了解这种病,“医生们用老办法治疗新情况已经不行了”。他吃的中药药方也是从网上查的,“不吃中药早趴了”。

根据北京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公告,2018年 1月22日至 1月28日,全市因传染病死亡的病例是3例。《流感下的北京中年》一文作者的岳父,应该就是其中的一例。从流感的发病数来看,应该是往年的5倍以上。

洪生在病后一个月左右,才加入“真相群”,通过“病友”们的交流,他才发现大家症状相似,而且该病可以通过唾液、汗液传播。

在寻找高鼻羚羊迅速死亡的原因时,人们发现了一种不知名的、首次出现的未知病毒。皇家兽医学院的野生动物疾病专家理查德·科克(Richard A. Kock)和他的同事们前往哈萨克斯坦帮助开展调查。他们对15只羚羊进行了尸检。

通过长达三个月的调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CDC)成立了“疑似艾滋病”课题研究组,10月30日,这个课题研究组始在全国招募60名“病人”分批进京,参加研究。

北京中年的岳父,来自东北,大概由于东北冬天暖气烧得比较足,室外零下20度,室内还能30度,所以到了北京也习惯了在冬天开窗、穿小背心。

今年6月份,她主动提出离婚。虽然离婚了,但暑假时,两人还要住在一起,因为他们不想让儿子知道实情,他们想等儿子高中毕业后,才告诉他。

当朋友打电话来,告诉先生他的哥哥染上未知流感病毒现在正在ICU,医生让他们趁着现在病人还能说话先处理后事时,先生惊愕的表情证实了我之前的各种紧张并不是好笑的。离家时再三叮嘱我要小心,到医院一定要戴口罩洗手什么的,比我之前还紧张。

由于推测慢性疲劳综合征(CFS) 和逆转录病毒XMRV之间可能存在联系,2010年4月以来,欧美许多国家的输血管理机构纷纷宣布采取紧急措施,无限期推迟或禁止已诊断为CFS的个人献血。

厦门的“求佛”,曾经加入了“真相群”,当他看到病友们交流的内容时,更恐惧了,因此他退了出来。

病人们的检测结果还显示了相似的数据:他们的免疫细胞CD4普遍偏低,血常规不正常等等。

3个月前,“潜伏期”过去了,很多病症回到“末路”的身体,她发现身体肌肉萎缩,出现大量皮疹,腹泻严重等等。这时,她回想哥哥去世前的情景,她又开始怀疑自己得了艾滋病,而且是她把病传染给了哥哥。“他也是肌肉萎缩,死前,手臂只有我现在的二分之一粗”。

但经历过 2003 年「非典」洗礼的北京,各个医院特别是大型三甲医院呼吸科的医生肯定对 SARS 冠状病毒有很高的警惕性,虽然文章中没有提及相关问题,但我个人相信我们能想到的,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呼吸科医生肯定能想到,并且可以肯定的是医生已经排除了 SARS 冠状病毒。

“一年来,我增加了无数白发,一年来,我失去了所有,我没有了健康,没有了快乐,我的家人随着我陷入深渊,我失去了幸福的家庭,随着病情的恶化,家人对我的抱怨与日俱增。”洪生在手机短信里说,“你不知道我的小孩有多优秀,但我们知道她的名牌大学梦早已破灭,而她不知道,看着她不停抗争,我心如刀绞啊。”

XMRV是嗜异性(xenotropic)鼠白血病病毒相关病毒的英文缩写。该病毒于2006年首次发现于患前列腺癌男性的组织样本中。XMRV与引起艾滋病的病毒HIV同属于逆转录病毒家族,推测XMRV病毒也和HIV一样,可能通过输血或体液交换传染。

我是高危行为后第二天开始腹泻,肠鸣,肚子动不停持续一个半月,吃药不管用,后自愈,大便有过发黑。现在一般不成形。舌苔发白到现在,有细毛在舌头上。肌肉跳动;有过低烧。出过像蚊子咬过的红点,后退去,反复出。有过盗汗,心跳快到100多下。现在是动动就出汗,体虚,失眠,皮肤脱皮,有过口腔溃疡。12周检测阴。

因此,他愤恨医生、专家们的“恐艾说”。他和国内知名的艾滋病临床专家桂希恩、时代强等人都通过电话,一旦他们提出“恐艾说”,他就会火冒三丈,并几次砸掉手机。

科学家发现这些死亡的高鼻羚羊感染了两种致命细菌——一种巴氏杆菌和一种梭菌。但科克认为细菌感染并不是本次事件的主要原因。健康动物体内也有这两种细菌,但它只在动物身体衰弱时才会变得致命。科克博士还观察到,高鼻羚羊的死亡速度如此之快,细菌应该不可能传播到别的动物身上。

在恐惧和歉疚的折磨中,他们有了生不如死的体验,有人家破人散,有人自暴自弃,前程尽毁,有人因此产生社会报复心理,故意传播疾病,甚至有人刀残无辜之人。

最近一篇《流感下的北京中年》万字长文在网上流传开来,我用了一个中午的时间仔细阅读了这篇文章,读完后深感在疾病面前人类的渺小,短短一个月至亲的亲人就生死两隔,让人唏嘘不已。

在洪生最初告诉妻子自己得了艾滋病之后,妻子按照土方,每天上山收集十几种药草,煮沸后,让他在一个相对密封的空间里熏,使身体出汗。

但因为刚刚找过小姐,他还是担心自己被传染了艾滋病。他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套了安全套,而且因为酒后麻木,他没有成功,但曾和小姐亲吻过。

即使现在,“末路”仍是一个漂亮女人,如果不扬起脖子,没人会看到她的脖子上一块块明显的淋巴结,她的皮肤粗糙。而发病前,她更加漂亮,皮肤光滑、白皙,没有皮疹,脸上没有斑点,不少男人以为她还未结婚生子,并追求她,但在发病前,她性观念保守,除了老公,她没有接受过别的男人。

所以在生活中,我们应该要意识到环境、病菌对他们的巨大杀伤力,防范于未然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而在另一个方面,我们也应该拒绝购买由捕杀珍稀野生动物而来的物品,正如一句话所言: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剩下的三种检测,抗原检测和核酸检测通常用于早期诊断,而抗体检测常用于对治疗的监测及病例的回顾性调查,对病例早期诊断意义不是很大。

后来,他分析妻子正是通过汗液被传染的。因为他在熏身体时,浑身都是汗液,而妻子端水、倒水,忙进忙出,和他有肌肤接触。

之所以怀疑这二位,是因为最近北京正在流行甲型流感和乙型流感,由于天气干燥,气温较低,冬季历来是北京市流感高发季节,12 月至次年 1 月为发病高峰期。

李太生是北京协和医院感染内科的主任医生、卫生部艾滋病专家咨询委员会临床组组长和艾滋病临床专家组副组长,蔡卫平是广州第八人民医院感染科主任、国家卫生部艾滋病临床专家组专家。

中国的输液是世界闻名的,据说输液的好处是效果来得快。显然,这些抗生素也没能救岳父的命。

11月30日,“末路”从包里掏出侄女的照片,出示给记者。照片上的小女孩腿细如柴,下巴尖尖,表情抑郁。

另外一方面,即便岳父感染的这个病毒突变成了“阴性”的,也不至于惊惶失色,而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这一家只有岳父病情比较严重,即便它是一个凶险的新病毒,人传人的能力也有限。不管一个病毒是已知还是未知,如果一家几口都出了大事,那说明人传人的危险就非常高,那估计就要惊动世界卫生组织了。

有些病,他还是要到医院去对症治疗,比如鼻窦炎等,还有喘气时呼出腐臭的气息等问题,都通过医院的对症治疗而痊愈。

对于专家们的“恐艾说”,“末路”质问:“如果只是恐艾,怎么会有这么多症状,而且如此传染呢?”

“我们会将群体情况向国家反映,以争取更多的人对这个群体进行关注及开展研究。”公开信称。

经历过 2003「非典」的人,提起进展迅速的病毒性肺炎,首先想到的肯定是 SARS 冠状病毒。

说到炎症,大家自然会联想到感染。不错,炎症是感染诱发的,但是直接原因主要还是由于免疫系统的过激反应。前面讲过,为了应对感染,免疫系统会“拉响警报”,然后就会产生很多刺激免疫反应的细胞因子,给免疫系统扩军。免疫系统在杀伤病毒、细菌的同时,对正常的细胞也会造成伤害,所以免疫系统还有调节性的免疫细胞,作用就是防止免疫杀伤太厉害。但是,如果病毒、细菌的感染不能被控制住,免疫系统杀伤力就会越来越强,最后很有可能就是同归于尽。

有这样一群人,有着相似的经历:在有过嫖娼或一夜情等高危行为后,陆续出现一些“症状”……最初他们认为自己得了艾滋病,但一次次的抗体检测却都是阴性。医生和专家们几乎一致认为,他们得的是“恐艾症”。

“她家很有钱,她身上的一件衣服都是五六百元钱。”“末路”说。但是小女孩也感染了这个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