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胡子”一面残酷无情地对西班牙各港口实施洗劫,掠夺财富、人口,实行焦土政策,留下了“魔鬼海盗”的骂名,一面在1529年用买来的几百门重炮连轰了6昼夜,攻下了阿尔及尔港口的孤岛佩农要塞。而这个要塞西班牙人坚守了29年。

公元395年,狄奥多西一世将帝国分给两个儿子,从此罗马帝国一分为二,实行永久分治。

■ 上图是神圣罗马帝国霍亨斯陶芬王朝皇帝的纹章,纹章里代表帝国的雄鹰身上的图案便是霍亨斯陶芬家族的纹章。

河对岸的大圣马丁教堂(下篇去)。科隆大教堂这是在莱茵河左岸,所谓“科隆长廊”看到的霍亨索伦大桥。霍亨索伦大桥过了莱茵河就是科隆火车站。

经过一番漫长的讨价还价,威尼斯和西班牙以及教皇国组成了神圣同盟反击奥斯曼帝国。1538年九月,神圣同盟的联合舰队把巴巴罗萨的舰队围困在希腊西海岸的普雷韦扎湾内。联合舰队拥有139艘重型桨帆船和70艘帆船,巴巴罗萨只有90艘重型桨帆船和50艘小型划桨船,神圣同盟在数量上占有优势。但是巴巴罗萨的舰队得到岸基大炮的保护。将近三周时间里联合舰队把奥斯曼舰队封锁在海湾内但除此以外无所可作为。巴巴罗萨则以逸待劳在海湾内等待时机,即将到来的冬季暴风会帮助他削弱敌人。

李竞恒,复旦大学历史系博士,师从著名历史地理学专家周振鹤先生,现任教于四川师范大学巴蜀文化研究中心,著有《干戈之影:商代的战争观念、武装者与武器装备研究》、《论语新劄:自由孔学的历史世界》、《早期中国的龙凤文化》等书,在《读书》、《原道》、《文史知识》等刊物上发表文章多篇。

中世纪时,戈斯拉是个富甲一方的城市,当时德国城市都不大,戈斯拉只有五六千人,却能频频接驾,接待四五百人的皇家贵族和随从,因而备受皇帝们的青睐。他们在这里盖起行宫,还在这里大会诸侯、大宴群臣。那时皇帝们没有固定的都城,戈斯拉鹤立鸡群,俨然成为一座帝都。1340年,戈斯拉取得帝国自由市的地位,采矿业、金属制造业和商业贸易把城市推向高度繁荣。戈斯拉还成为汉萨同盟(中世纪的商业城市联盟)的重要成员,被誉为“北方的明珠”。

威廉二世继位后,赶走俾斯麦,与奥匈帝国和意大利结盟。但一战失败,奥匈帝国被解体为奥地利、匈牙利、捷克,德意志第二帝国也受到削弱。

右面四图,主要描绘巴巴罗萨大帝。他原为公爵,于1152年当选为帝王。“巴巴罗萨”是意大利语红胡子的意思,他曾6次进军意大利,因而获得这样一个绰号。为了征服意大利,他向德意志诸侯做出种种让步。他与教皇的斗争,互有胜负。最后他带兵参加十字军东征,打到西亚,却在渡萨勒夫河(在今土耳其)时落水淹死。希特勒对巴巴罗萨大帝顶礼膜拜,曾把进攻苏联的计划称为“巴巴罗萨计划”。

从威廉二世开始,德国进入奉行“世界政策”的时代。再也不提德意志帝国已经心满意足了,巴巴罗莎的话题现在又用来服务于向帝国政策的转变。政治观点、立场各不相同的神话诗人们所精心渲染的对历史荣耀的向往,战胜了普鲁士以往的矜持与克制。一些文学家索性承认德国人不懂诗歌,把巴巴罗莎说成是霍亨索伦王朝的先辈,从而获得了对强大未来的保证。而且在诸多纪念碑中,新旧帝国在宗族上的联系也被正式确立下来。巴巴罗莎出现在威廉皇帝纪念教堂的前厅,也同样出现在柏林胜利柱的小圆室内,由此,威廉帝国在首都柏林也建立起自己与中世纪帝国的传承关系。

戈斯拉还有古城墙、城门、塔楼和众多的教堂建筑。各条街巷整齐地排列着1800多栋半木结构(又译桁架结构)的古老民房,房龄500年左右的老屋就有170多座,修缮保护得十分完好。其中许多房屋装饰奢华,充满艺术气息。大部分街巷还和几百年前一样铺着鹅卵石,古城风貌依旧,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在这里还能见到德国发明家兼企业家西门子祖上的17世纪老屋。

位于戈斯拉尔的皇帝行宫,最令人印象深刻。它有力地证明通过纪念碑可以把普鲁士德国与中世纪的帝国在宗族关系上联系起来。不仅仅是行宫前并肩矗立的弗里德里希和威廉的两座骑马立像,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巴巴罗莎的归来,而且画家赫尔曼·威斯利策努斯对行宫内部的绘画装饰,也起到了同样的作用。在壁画中,他画出了一段宽宽的曲线,从德意志被查理大帝基督教化起,一直画到路德在沃尔姆斯帝国议会捍卫自己的信仰。在大厅正面的巨幅图画上,描绘的是德意志帝国的重新建立:画面的中央,威廉皇帝骑着马,身穿将军服,头戴尖顶头盔;身后是皇太子弗里德里希;其左侧是俾斯麦、老毛奇和阿布雷希特·冯·罗恩,同样也头顶军盔。画中描绘了中世纪德意志皇帝们的远征,从查理大帝一直到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中世纪帝国与新帝国之间的联系,在这里表现得特别强烈:这是早期历史和大功告成的圆满现实的结合;帝国不是刚刚新建,而是重新建立。

查理五世尚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巴巴罗萨的舰队已经满载俘虏消失在南方的蔚蓝大海中,舰队的身后是一个青烟未熄,妇孺号泣不止的南意大利。这场令人发指的血腥报复还没有结束,巴巴罗萨没有返航伊斯坦布尔。海雷丁的舰队离开意大利后又在突尼斯登陆,舰队上运载的奥斯曼禁卫军上岸赶走了当地的阿拉伯统治者,将突尼斯纳入了奥斯曼帝国的版图。突尼斯位于地中海的十字路口制衡着整个地中海的轴线,现在查理五世的麻烦增加了一倍。

■ 上图是同为阿莫斯·卡肖利创作的关于蓬蒂达结盟的油画,1167年,伦巴底各城市在此结成同盟。

古代的欧洲只有贵族和修士才有机会接受教育,因此女性知识分子在其他人的眼中是非常不可思议的,被视为女巫。势力庞大的基督霸权主义者更因为女巫不信奉基督而抹黑她们是撒但信徒。其实初时男巫和女巫被指控的人数一样多,直到了1485年两位德国修士著作的猎巫手册《女巫之槌》(Malleus Maleficarum)面世后,才让整个欧洲社会把猎巫(猎巫Hexenprozessen是指搜捕女巫或施行巫术的证据将被指控的人带上宗教审判法庭)的矛头指向女性。被判死刑的女巫,财产会被没收,令政界和司法界对猎巫运动更加积极。在迫害的巅峰期,很多不懂巫术的女人也遭人诬告罪成而被活活烧死。

海雷丁凭借自身威望和奥斯曼的支持得以整合了马格里布的海盗,顿时声势大振。1520年到1529年的十年间,仅在巴塞罗那到巴伦西亚的海岸线上他就俘虏了一万多人。富有侠义心肠的海雷丁在忙着发家致富时也没有忘记把西班牙摩尔人接回马格里布。1529年,海雷丁重夺了阿尔及尔城,要塞司令官被活活打死。占领阿尔及尔要塞让海雷丁获得了一个极具战略价值的优良海港,海盗可以在此安全停泊船只,出售战利品和补充人力。

参加过一战的奥地利人希特勒,从小喜好历史,对神圣罗马帝国曾经统御欧洲、积贫积弱的奥匈帝国和一战受到的屈辱了然于胸,借机上位,当上德国总理。

此时外海的联合舰队非常分散,各国的小舰队混杂一处,桨帆船和帆船也乱作一团,缺乏协调。受害国威尼斯的桨帆船奋力划桨冲向奥斯曼舰队,多里亚却懦弱怯战地躲到威尼斯人的身后,只进行远距离炮击。威尼斯人的大帆船在白天打得奥斯曼舰队不能近身,但当夜幕降临风向改变时,多里亚熄灭了船尾的灯笼,扯着自己的小胡子抱头鼠窜,联合舰队一泻千里。

皇帝行宫在中世纪后期逐渐损毁,19世纪经整修重建保存至今,成为当地市民引以为傲的第一名胜。宫前矗立着两尊骑马铜像,一为巴巴罗萨(1122~1190),即腓特烈一世,他是中世纪声威最盛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一为威廉大帝(1797~1888),即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他在俾斯麦的辅佐下,于1871年统一德国,登上帝位,被尊称为大帝,就是他巡幸戈斯拉,下诏整修重建了这座皇帝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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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往右)流去的莱茵河。当年罗马军需要过河打击日耳曼人时,只需几天时间就可以架好一座大桥,打击完日耳曼人凯旋后,就又顺手把桥拆了。现在只需几分钟就从桥上走过去了。

起初他们在西班牙与意大利的航道上活动,袭击的对象是运载大宗货物的商船,接着发展到洗劫西班牙和意大利的海岸线将整村整村的基督徒掳走卖为奴隶。兄弟俩的事业是如此成功,他们曾在一个月内就俘虏了21艘商船和3800人。他们将俘虏的商船运回杰尔巴岛拆卸得到木料组建新的战船,用战利品和奴隶贿赂当地阿拉伯统治者,同时他们还得到了当地宗教领袖的支持。

霍亨索伦家族后续在德意志有许多分支,大致属于两大分支,法兰克尼亚分支和勃兰登堡-普鲁士分支(15世纪后),16世纪宗教改革后,有些家族还分为天主教(施瓦本)分支和新教分支。其中的勃兰登堡边疆伯爵驻防勃兰登堡-普鲁士地区(当年条顿骑士团所建),日后发展为普鲁士王国,到了1871年,在俾斯麦的辅佐下,统一了德意志,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国(1月18日在凡尔赛宫镜厅),普鲁士王国国王威廉,成为德意志帝国皇帝威廉一世。德国今天的首都柏林,就是霍亨索伦家族控制五百多年的普鲁士王国的首府(这样说不严谨,只是便于理解,将来去柏林再细说)。

其中9幅巨画描绘了德国历史的主要脉络。左面四图,主要描绘中世纪早期几位帝王的业绩。其中第一幅是查理大帝在772年征服萨克森部族,推行基督教的场景,那被砍成残桩的Irminsul大柱,象征日耳曼原始宗教的消亡。第二幅描绘1014年教皇为皇帝海因里希二世(973~1024)加冕,正是这位帝王建造了戈斯拉行宫。第三幅描绘皇帝海因里希三世(1017~1056,1039年登基)进军意大利,废黜教皇,凯旋归来,标志激烈的神权皇权之争。第四幅描绘皇帝海因里希四世(1050~1106,1056年即位)与教皇争斗失利,退居美因茨的场景。

德意志国王热衷于恢复“罗马人的皇帝”的名号,公元936年奥托一世代表基督教世界抵抗了马扎尔人(很可能是匈奴人哦)的入侵,962年教皇约翰十二世在罗马为奥托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从此德意志国王凌驾于欧洲其他国王之上,兼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统治欧洲。

到了13世纪称作霍亨索伦家族,霍亨(Hohen)有尊贵的意思,比如12世纪腓特烈大帝(一世)就是出自霍亨斯陶芬家族,霍亨索伦家族还曾是霍亨斯陶芬家族腓特烈一世(红胡子巴巴罗萨)的忠臣,并且还与皇帝家族有点姻亲关系。

发动二战之前,他第一个兼并的便是自己曾经的祖国——奥地利,然后又吞并原奥匈帝国的捷克(和斯洛伐克)

惨重的经济损失和人口下降给南意大利的恶劣影响特别大,有时候当地总督不得不把整个海岸线的居民撤离以免他们沦为穆斯林的奴隶,就像1566年的亚得里亚海。

在屈夫霍伊泽,威廉皇帝没有重提巴巴罗莎。但人们可以看出,既然他的祖父与弗里德里希一世并列,那他就把自己比作了霍亨斯陶芬的弗里德里希二世皇帝。威廉皇帝到圣地耶路撒冷朝拜之际,把德国在当地出资建立的救世主教堂移交给使团,借此机会,他充分表露了这个意图。红胡子弗里德里希曾徒劳地想在十字军东征中占领耶路撒冷,他的孙子弗里德里希二世曾与苏丹达成协议,据此,耶路撒冷在某些时期被归还到基督徒手中,而基督徒们不必为此而战斗。1898年,威廉二世从威尼斯出发,穿越地中海到达海法,当他踏上圣地时,也认为自己扮演着同样的角色:他是第一个进行“新教十字军东征”的和平统治者。但是,威廉并不是独自一个人来的,随行的有1300匹马和骡子、100辆载重马车、230顶帐篷和一眼望不到边的辎重队伍。皇帝在宗教改革纪念日那天进入耶路撒冷,当时的氛围让人想起十字军东征的时代,但这种联想无论如何是充满浪漫色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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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斯拉依偎在森林茂密的哈尔茨山北麓,是一座古老而美丽的城市,居民不到5万人,却有着辉煌的历史。传说968年,神圣罗马帝国奥托一世皇帝(912~973,936年即位)来哈尔茨山巡游。到了这里,他下马休息,把马拴在树上。他的坐骑闲着无聊,就用蹄子刨个不停,没想到,居然刨出了亮闪闪的白银,于是,奥托一世便在这里建起了一座银矿城,戈斯拉就这样诞生了。

西罗马帝国则在公元476年的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被蛮族灭亡,从此西欧进入黑暗时代,日耳曼蛮族中的哥特人、法兰克人、汪达尔人纷纷建立自己的王国,西欧进入封建社会。直到法兰克人查理再统西欧、中欧大部,称雄欧洲,是为查理曼帝国。

松散的神圣罗马帝国持续了800多年(962~1806)后最终解体。直到1871年,普鲁士完成德意志的统一大业,建立了德意志帝国。这件划时代的大事定格在皇帝大厅正中的油画上,其幅面最大,高度有十几米。画中央的骏马上坐着戎装的威廉大帝,身后太子骑马相随,铁血宰相俾斯麦当然也在画中。

“红胡子”占领佩农后,阿尔及尔不攻自破。由于巴巴罗萨的“丰功伟绩”,1533年,奥斯曼土耳其封他为海军总司令,有权指挥全部帝国舰队。第二年,他率领众海盗将西班牙人全部逐出北非。

继续前进的神圣罗马帝国军队很快便遭遇了同盟军主力,双方严阵以待。根据一些资料披露,当时同盟军骑兵分成4个队列整齐地排列在前方,步兵以方阵队形列阵,和军旗战车位于骑兵之后。但日耳曼人的布阵形式并未留下记录。可以肯定的是,腓特烈一世首先发起了进攻。

读书会2018年01期:刘北成、杨念群、倪玉珍、海青:莫娜·奥祖夫“革命·女性·文学”三部曲

莱尼亚诺的失败让腓特烈一世刚到手的援军损失惨重,至于他的另一支援军,美因茨的基督教雇佣军是否顺利前来与之会合,却未见史料有明确记载。但此役的失败对神圣罗马帝国的打击是严重的,意味着帝国在伦巴底地区的统治被完全摧毁。而战败也迫使腓特烈一世与教皇和谈,双方于1177年签署《威尼斯和约》。和约确定了双方从1178年8月到1183年的六年休战期。而在此期间,伦巴底同盟仍继续抵抗帝国的统治,到了1883年,帝国与意大利在《康斯坦茨和约》中达成妥协,意大利北部城市依然向神圣罗马帝国效忠,但在自己的领土上享有司法权和内政权,可以自主选举城市地方官员——“红胡子”永远失去了伦巴底。另外,在教权方面,帝国皇帝承认教皇的统治权;而作为交换,亚历山大三世则承认皇帝对帝国教会的控制权。

跪奏最早出现在女真的金国,从一个叫高汝砺的人开始的,另一方面女真还很喜欢鞭笞大臣,其实北方游牧民族盛行主奴关系,一直有打奴仆的习俗,比如赵翼就发现北魏喜欢用杖打大臣,金和元朝也热衷这事,康熙则自称“朕于他人欲打则打,若御史、给事中,亦必思而后打之”,打大臣还打出一朵花来了。契丹、女真喜欢鞭笞臣下——其实就是奴仆,从阿骨打到金熙宗、海陵王,都是热衷此道。其实在他们看来,所谓“臣”就是养的狗,当然可以随便打,狗还应该跪在主人面前。《清太宗实录》卷三七里面就记载,皇太极骂汉人官员,说我养狗也有用,结果养了你们这帮人只是浪费粮食,“曾鹰犬之不若”。在他们看来,臣下不过是自己养的家畜,和猎鹰、狗是一类的东西,身为家畜,你当然该跪奏,跪死当然也是活该的。但我们要知道,跪奏、三跪九叩这些幺蛾子是哪来的,反正和华夏正统、孔孟之道没半毛线关系。

腓特烈一世的行动并没有瞒过伦巴底同盟,因为米兰正好位于科莫和帕提亚之间。在腓特烈等人与援军兵合一处时,米兰人迅速动员起来,并通知同盟的其他城市,准备联合给腓特烈一世致命一击。根据一些德国编年史家的估计,此战米兰人凑出了1.2万名骑兵和无法统计的步兵,这一数目明显有些夸大。但米兰人作为同盟军的主力是无疑的。据记载,米兰提供了900名骑士,此外还有550名来自其他城市的骑士——300人来自诺瓦拉(Novara)和维切利(Vercelli),200人来自皮亚琴察(Piacenza),50人来自洛迪(Lodi)。步兵则来自米兰、维纳罗和布雷西亚(Brescia);其中部分步兵在同盟军阻击腓特烈一世时负责守卫米兰城。与腓特烈一世的部队相比,同盟军可谓声势浩大,光战马便有4000匹。此外,米兰人还建造了一辆由公牛牵引的军旗战车,这辆战车上装饰了米兰的旗帜,他们把这种巨大的仪式性战车作为自己追求独立的象征。

不过饱经风霜的海雷丁没有因此被打倒,他继续以阿尔及尔为基地发动袭击。1541年,巴巴罗萨在多瑙河河上辅助苏莱曼进攻匈牙利,查理五世以为有机可乘又率军亲征阿尔及尔。可他出航的时间太晚了,受经费制约他在九月末才出征,10月20日才登陆阿尔及尔。10月23日夜间,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西班牙人的火药受潮无法使用。巴巴罗萨的守将哈桑是一个果敢坚决的人,他率军杀出城外将查理五世的军队杀得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