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春花满市,月色侵衣,那些青春时代似曾相识的风景,也曾见证过他的欢乐与哀愁。

沈从文和张兆和结婚不久就出轨了。有一天沈从文去拜访民国老总理熊希龄,认识了熊希龄的家庭教师高韵秀。高韵秀喜欢写小说,笔名高青子。这个可以说是从他小说走出来的女子,有他想要的洒脱,对他更是顶立膜拜。有一天,高青子曾在沈从文来时按照沈从文小说《第四》中的女设,特意穿了一件绿地小黄花袄子,还在袖口涂了一抹紫色。沈从文一头陷了进去。什么都不顾了。

沈从文和张兆和情变后在一套房子里分居两室。每天晚上,沈从文到张兆和那里去吃晚饭,然后带回第二天的早饭和午饭去住处吃。1988年5月10日,沈从文辞世,他临终最后一句话是:“三姐,我对不起你。”可是张兆和由于沈从文的情变,和他冷战了半辈子。致死不肯原谅沈从文,听了这句话并不回音。

《中国古代服饰研究》这部书以历史朝代为编排顺序,通过出土和传世文物的图像,并结合有机连续的174篇文章,对中国古代服饰制度的沿革及其与当时社会物质生活、意识形态的关系,作了广泛深入的探讨,反映了自殷商至清代3000多年间中华民族服饰的情况。沈从文此书一出,至今力占鳌头,天下无人争锋。不得不感叹沈从文真是天才:只读过小学,半路换个行,从来没接触,一旦钻进去,就能做到古人今人都难以超越的NO.1。

是的,我没看错,在人来人往的赤阑桥,在姜白石的赤阑桥,一个老头瘦瘦的屁股如同两瓣发育不良的大蒜。在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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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成名作《边城》的女主角叫翠翠。后来他也写了一篇小说《三三》,主角是张兆和的小名三三。张兆和一直很感动于此篇。却从未想到翠翠也是实有其人。

偶然的原因,认识了来自县城的L。记忆中L一身红裙,这在那个边远小镇,就像一团奔跑的火焰那么绚烂夺目。她是来实习的老师。

他曾经有段名言流传至今:“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我应当为自己庆幸,……”所有人和张兆和一样,选择看最后一句“只爱过一个”云云,却没计较他自爆“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的潜台词。

其实,姜白石还得过另一笔丰厚打赏。那一年,他到苏州拜见文坛大佬范成大,应范之请,他写了两首有关梅花的词,也就是《暗香》(当然不是沙宝亮唱的)和《疏影》,范非常喜欢,喜欢就打赏--他把一名美艳的家妓送给姜白石。

沈从文在北漂旁听时上顿不接下顿,把自己租的小窝取名为“窄而霉小斋”:有次寒冬大雪,沈从文饿了两天实在撑不住,给正在北大担任讲师的郁达夫写信,郁达夫冒雪探望,发现屋内没有火炉,沈从文穿着夹衣,用棉被裹着两条腿坐在桌前,郁达夫当即把自己的羊毛围巾摘下送给沈从文,拉他出去找家小餐馆吃了一顿饭。花了一块七毛多钱。郁达夫拿出一张5元钱结账后,将找回的三块多钱全塞给了沈从文。沈从文伏案大哭。穷到极处泪轻弹,一饭之恩死也知。北漂心酸不足为外人道,有时候真的会死撑着,就等公众号文章能拿到十块八块赞赏钱,才够去吃一碗凉粉吊个命!

有一天,她问我,你抄诗吗?--那时候的文艺青年的标配是一个笔记本,上面抄着喜欢的歌曲、名人名言,如果级别再高一点,那就抄诗。

巷陌风光纵赏时。笼纱未出马先嘶。白头居士无呵殿,只有乘肩小女随。   花满市,月侵衣。少年情事老来悲。沙河塘上春寒浅,看了游人缓缓归。

沈从文一生都十分不合时宜。1930年他写了篇《论郭沫若》说:郭沫若不适合写小说,其创作是失败的,空话太多,还说郭沫若的文章只适合于檄文、宣言、通电,1933年沈从文发表了一篇文章《文学者的态度》,把南北作家划分为“海派”和“京派”,褒扬“京派”而贬低“海派”,并自居于京派之列,由此引发了一场轰动南北文坛的大争论,更是得罪了一大片文艺圈。后来鲁迅写了《论“文人相轻”——两伤》,对沈从文进行了严肃的批评。

民国时代老师地位极高,大学老师泡女学生是校园第一公害。所以只要老师想对学生耍流氓基本都能得逞。十七八岁的闺阁小姑娘,哪里逃得了老师这种激情四溢又厚颜无耻的高级生物的魔爪。鲁迅对许广平是这样的、徐悲鸿对孙多慈是这样的、北大教授杨栋林恶泡校花韩权华也是这样的,只有吴宓太有修养,所以搞不定毛彦文,成为一则特例。

走投无路的张兆和只得答应了沈从文。沈从文后来托张兆和二姐张允和向她家正式求婚,沈从文写给张兆和的信中询问张父对婚事的态度。他在信里写道:如爸爸同意,就早点让我知道,让我这个乡下人喝杯甜酒吧。结果张兆和的父亲开明地答:儿女婚事,他们自理。

但是沈从文是张兆和的老师。沈从文给张兆和写了三年情书,被张兆和拒绝了20多次。最后还是只得答应了。原因很简单:周围的长辈都给她做工作,周围的追求者也忽然全撤了。没办法天天上课要见面避不开。托病不上课,沈从文就天天晚上来串门。这日子没法过了……

今日之果,必由昨日之因。然而,如果说今日之苦是因为昨天不该爱你,那纵使能规避,今日的存在又有什么鸟意义?

钱钟书很不待见沈从文。在小说《猫》中尖刻地影射讽刺沈从文:“讲话细声细气,柔软悦耳,隔壁听来,颇足使人误会心醉。但是当了面听一个男人那样软绵绵地讲话,好多人不耐烦。这位温文的书生爱在作品里给读者以野蛮的印象,仿佛自己兼有原人的真率和超人的凶猛。他过去的生活笼罩着神秘气氛。假使他说的是老实话,那末他什么事都干过。他在本乡落草做过土匪,后来又吃粮当兵,到上海做流氓小兄弟,也曾登台唱戏,在大饭店里充侍者,还有其他富于浪漫性的流浪经验,讲来都能使只在家庭和学校里生活的青年摇头伸大拇指说真想不到、真没的说!他写自己干这些营生好象比真去干它们有利,所以不再改行了。论理有那么多奇趣横生的回忆,他该写本自传,一股脑收进去。可是他只东鳞西爪,写了些带自传性的小说;也许因为真写起自传来,三十多岁的生命里,安插不下他形形色色的经历,也许因为自传写成之后,一了百了,不便随时对往事作新补充……”

姜白石毕生未仕,像我一样,连个副科长也没混上。我没混上是不合时宜,而姜白石没混上,是不屑于争那个死老鼠吃。这点,李商隐感叹过: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鸳雏竟未休。

后来,沈从文到北京是从家乡逃出来的:沈从文回乡后1920年在芷江一警察所当办事员,还是招花惹草,找了个女友翠翠。他母亲把家里卖房子的钱交他保管,他却给了翠翠,后来翠翠骗了他的钱跑了,他无法向家里交代,索性离家出走,一跑了之。

及后,姜白石为生活所迫,离开了合肥。忽然,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来:合肥被金军攻陷了。心急如焚的姜白石赶到合肥。但是,与琵琶姐和古筝妹相逢时,已不复昔年的欢乐。

张兆和写了一段话给沈从文盖棺论定:“从文同我相处,这一生,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得不到回答。我不理解他,不完全理解他。后来逐渐有了些理解,但是,真正懂得他的为人,懂得他一生承受的重压,是在整理编选他遗稿。过去不知道的,如今知道了;过去不明白的,如今明白了。他不是完人,却是个稀有的善良的人。”

作为最优秀的词人,一般人都读过他的《扬州慢》。如果说《扬州慢》是写家国之悲的话,那么《鹧鸪天·正月十一观灯》就是写人生之痛: